刀疤的老大闭着双眼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宏广怯怯地向前走了几步,局促不安的看了看周围的不良少年,喉头上下鼓动了一下,声音颤抖地问到。
「那……那个,还有甚麽事吗?」
上次那个砍下宏广手指的光头男在地上捻了捻菸,身T俐落地站了起来,走向宏广,友好的笑了笑。
「上次你的手指接好了吗?」
宏广的瞳孔中刹时染上一层恐惧的sE彩,急忙後退几步,身T缩了起来,将两只手都藏在x怀内。
这行为顿时惹的一场哄堂大笑。
「哈哈哈,光头,你吓到这位瑟瑟发抖的小姑娘了。」
「哎呀,没办法啊,毕竟手指被人这样喀嚓喀嚓的切掉了吗!啊啊啊啊,好痛好痛,我的手指。哈哈哈哈哈」金发男用嘲讽的眼神看了宏广一眼,还表现出当时宏广的模样,不禁大笑了出声。
「十指连心,其利断金。」一个面容消瘦得如同骷髅头的男子这麽说。
「白痴啊,毒蛇,是兄弟同心,其利断金。老大说了几遍了你还没记住?」
那被唤做毒蛇的人也不气恼的嘿嘿几声。
这时,那光头男还是表现出友好的笑容走向退避的宏广,但宏广露出戒备的表情看着光头男,他可没忘记当初他跟金发男是怎麽耍弄他的。
「啧啧,别误会啊,看来你已经把你的手指给接回去啦,我对你剩下的手指可没什麽兴趣,我只对赔礼有兴趣,有带吗?」光头男粗犷的声音这麽说道。
宏广点了点头。也幸好他家里还有点钱,因此他打从昨天就已经准备好了,不然若是昨天便被他们抓来这里却被发觉他没带赔礼的话……宏广可指不定要去哪家医院接回他的零件。
光头男的笑意逐渐扩展到他的整张脸上,他从宏广手上接过那封装满钱的信封,满意的说道。
「很好,很好,宏广啊宏广,你对我们老大的忠心真是天地可监啊,我们最近有一件相当重要的事情,我想你一定也会帮上我们这个忙对吧?」
光头男边闻着纸钞边数着钱,笑嘻嘻地像在聊今天天气一般。
宏广脸上染上一层Y霾。
可、可恶,果然恐吓一旦开始就没有结束的一天,到底、到底要怎样你们才肯放过我,如果我没有在下礼拜转学的话……我的高中一定会被这些x1血鬼吞的连骨头渣都不剩。
光头男自顾自地接着说。
「我们啊,因为一件事情,需要一笔钱,一笔相当庞大的钱,这对我们的成败至关重要,但是你也知道我们这些穷学生没什麽钱,因此……只好靠家境b较好又对老大忠心耿耿的你了,是吧?」
宏广能怎麽当他的右手被光头男抓住,看着自己的右手大拇指被光头男手上的小刀来回摩擦,他能有甚麽选择?
最终宏广毫发无伤的离开了此偏僻巷弄,其代价是一个他根本付不起的天文数字。但唯一说得上幸运的是,或者因为这笔钱真的有点庞大,不良少年们给了他十天的时间去凑齐。
宏广像一个木头般呆愣愣地往回家的路上走着。
我只是要一个平静的生活而已,有那麽难吗?
为甚麽?为甚麽?为甚麽偏偏找我下手?就因为我孤身一人?就因为我没有甚麽朋友背景?就因为我家里有点钱?
难不成这一切也是我的错吗?老天给了我一个不会痛的身躯,我接受了,却换来一个後天懦弱的X格……这我也接受了,没有朋友,没办法正常交流我也没问题,只要有书就够了,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想法……但是,这世间为何经常不如人意?
那些不良少年的嘲笑声,那些鲜血从他的手指汩汩流出声,那些一声声威胁恐吓一幕幕的在宏广的脑海中循环拨放。
老师……不是我不愿面对问题,如果能解决问题有谁不希望呢?只是我……没有勇气去面对啊……。
宏广停下脚步,看着橘红sE的晚霞逐渐消失在天际的远边,他的影子被拉得好长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