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
「快点开始。」王杰希催促:「时间剩不多了,你不是还想看比赛吗?」
看着喻文州从紧紧并拢双腿到完全合不上双腿,从冷静自制到完全止不住哭泣,王杰希挺想自戳双目的──他太高估自己的承受力了,早知道喻文州浪起来这麽可怕,就该把这家伙打晕,直接载他去医院的啊!
从喻文州拒绝就医开始,王杰希除了心疼,不免也产生了小小的不满。就算喻文州不想造成朋友的麻烦,也未免太过体贴,体贴得令王杰希有些毛骨悚然──在苏黎世度过朝夕共处的二十几天後,他们的确比以前亲近许多,可是喻文州有必要为他考虑到这个程度吗?再说,正是因为他俩关系不错,所以完全没必要在这种小事上客气,客气成这样,反而显得喻文州其实不信任他,连让他送一趟都不肯。
或者……当下王杰希不禁有了个可怕的想法:也许他的老对手就是喜欢有人围观,愈羞耻的情境,愈能引起他的兴奋?王杰希抱着试探的态度提出可以把跳蛋借给喻文州用,没想到这家伙真的同意了,在手心测试不会过敏之後就直接把跳蛋压到胸口,也没有表达出「希望你能回避一下」的意思。
王杰希的推理其实异常地符合逻辑:喻文州是他认识的人里,掌控欲最强的一个。从擅长防守反击的指挥风格,到能把骚扰他的色狼痛殴一顿,面临任何看似被动的局面,他都不会认输,更没理由因为奇怪的性癖就让自己置身险境。喻文州选择哺乳室这个密闭空间是再合理不过的,这里只有同样是Omega并且和他有十几年交情的好友,他想怎麽玩就怎麽玩,不会有被强制标记的风险,爽完之後还可以开开心心回去看比赛。
所以,当喻文州指着半满的奶瓶、以楚楚可怜王杰希脑内滤镜的语气说想借来用,脑洞开到异次元还没踩稳刹车的王杰希,可是强压怒火,才没把奶瓶砸他脸上──藉机敲诈他忍了,性癖奇特喜欢被围观他也忍了,但是想把这麽胖的奶瓶塞进生殖腔,是可忍孰不可忍!就算喻文州立刻解释他只是需要润滑,还表示可以换地点,也无法彻底打消王杰希的疑虑。因为王杰希已经没把喻文州当成一个有正常羞耻心的Omega看待了。
喻文州离开哺乳室的短短两分钟里,王杰希看着滚到沙发缝里的五颗跳蛋发楞,他是不是让喻文州难过了?如果喻文州就是喜欢有人看,只有最刺激的情境可以解决该死的胀奶问题,那──身为至交好友,他是不是,应该,至少,满足一次喻文州的愿望?
幸好喻文州也是个Omega,要是他是Alpha或者Beta,在一个Omega面前自慰并且强迫他观看,吃法院传票妥妥的啊。
就在王杰希开始认真思考现行的Omega保护法是否应该纳入同性之间的性骚扰时,喻文州再次敲响了门,说隔间里根本没地方让他放奶瓶。
王杰希在心中长叹了一口气,天意如此,除了好人做到底,他还能怎麽办?
被王杰希大小不一的双眼直直盯着,喻文州头皮发麻,两颊的热度也不断攀升。
王杰希的脑袋瓜里到底在想什麽?刚不是还一脸冷淡的玩着游戏,现在却紧紧盯着我看,催促我在他面前把跳蛋塞进去……
出於对王杰希人品的信任,喻文州不愿意往「至交好友其实是个变态」的方向想,他强作淡定,慢条斯理地把奶水倒在手心,一边问:
「杰希不继续玩游戏吗?」
「车砸烂了,没心情玩。」王杰希耸肩,笑得有点无奈。
所以王杰希这是……在惩罚他?
如此羞耻py的手段……还真是狠啊!不就是害他砸烂了两辆游戏中的车吗!
不对,如果王杰希因为没游戏可玩就要这样对他,是不是在王杰希眼中,看着他自慰,也算是一种「娱乐」?
喻文州背脊一凉,觉得自己的处境空前危险。
可是,王杰希的双手只是规规矩矩地抱在胸前,神色一本正经,细看之下还有点……纠结?
喻文州至少可以确信,王杰希与对他伸出咸猪手的色狼并不是同类,如果王杰希对他有一丝一毫的贪念或恶意,刚刚逃离魔爪的自己,理当能立刻察觉才是。
难道──喻文州深深吸了一口气,心脏差点跳出喉咙,难道他看似性冷淡的好友就是喜欢看别人做?只有这样他才能得到满足?
喻文州被自己的推理吓了一跳,但是回想每个细节,又觉得特别合理。
会把跳蛋拿去打咖啡奶泡,是因为他完全用不到;会产生「我朋友想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