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拂过,卷迭起满地桃花瓣,宛如堆雪般随香扑来,想是若不抬袂挥去,恐怕连整个人也都要栽了进去。
七秀坊到处都种满桃花。这花固然本因大娘所Ai,才会栽植个遍,但生为七秀弟子,打小因着修炼的功T所需,日日浸於各样花浴长大,直至调和诸香透入脏腑、行於经络,日後亦是得隔三差五维持一天小半时辰的功夫,方能不乱内息,是以也很少有人不Ai这与弟子服sE甚是相仿的桃花。
三月正逢花好,七秀里的桃花一路开到青萝岛的桃花村,灯火辉映之下,此夜烨烨其华,如梦似幻,真仿若世外桃源。
「阿殷,你不用送我了。内坊不是快到门禁时候了麽,你还是赶紧回去为好。」
柳靖突然就停了下来,看着少年满面嗔恼的回头斥道:「你是客人,七秀弟子哪有放客人自行回门的道理?我只是怕你就一个人回去,不意给外人瞅见生得了什麽误会,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还真当是我想送你的麽?你……」
殷悦似还想说些什麽,却其实该说的都已经说尽了。他只是觉得若不说点什麽,好像就难以躲开那双炽灼如烧的视线。
柳靖没有多说,竟是点点头道:「我明白。」
他明白了什麽?
少年直至被男人用上同前些日子如出一辙的手段,给关进了小院门内、反身落锁压在触感冷y的木墙上,被炙热滚烫的唇给封住了叫声、烙铁般的桎梏全身,他才冷不丁自二人先时状似平静的假象里惊醒过来──
──妈个J,明白个P!他根本什麽都不明白!!
※※※
单就T格而言,少年根本无从抵抗男人用强。身上最初传来的是後背磕上木门板上的疼痛,但柳靖很快就轻揽过他的後脑,似是护他,却实是迫使他仰面迎上那热切缠绵的吻。
夜风轻拂,桃花飞香。披肩早已被柳靖扯落下,殷悦觉着x口一凉,但它处与男人贴服着的地方,早已传来阵阵颤栗的火热,令他忍不住低Y。
满屋子黑暗里,仅有自窗隙洒入的薄薄月sE,映得那双深深攫住少年的目光,更加熠熠如炬。柳靖重重地吻着他,就好似早已看准猎物许久、此时终於能够倾情掠夺的野兽一般,狂热地发着狠。
两人唇齿相接辗磨,令本该静谧的空气里传来声声交杂着喘息的暧昧水声。
若问眼下少年是何感觉,那确然是有着恐惧。
但与其说是对男人感到恐惧,不如说是对慾望迷失进而顺从的自己。
「不要……柳、靖!」
他试图反抗。但柳靖的回应是将指腹划过少年云裳lU0露的x肩,并在他唇间嘶哑道:「阿殷,我早说了,让你别送了。是你诱惑我的。」
「胡说!我才没──」男人的动作,轻轻停在少年x口两端早已突起的一处,引得殷悦骇然巨颤,不由流泄出「啊」的一声SHeNY1N,身T更是骤然失了重心便往对方身上倒去。
男人自是轻易将自g着少年後颈的那手即时下挪承接,嵌住了那bnV子线条还要有几分骨感,於他而言更是b什麽都要姣好魅惑的腰。
柳靖幽幽笑道:「……阿殷,你看看是你自个儿投怀送抱的呢。」
「我明明就没有再招惹哪个师姐了──你──为什麽还是这样……」殷悦简直要急哭了。他就这样在他耳畔喷吐着热息、说着这些令人难为情的话,还要再自然不过地用那双强劲的长腿顶住他的下盘,更甚从中岔入,将他的给分了开来。
男人抹去他眼角的水光,叹了一口气,「阿殷,我今儿没醋。只是……忍不住了。」他脱下外衣,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坚定地说道:「阿殷,不要拒绝我。」
他说得不是「可以拒绝我」,而是「不要拒绝我」。
殷悦竟也没有觉得哪里奇怪,好像他这般说了,他就真的得答应他一样,虽有不甘地骂了句:「你……浑蛋!」脑里却早已烂成了一团浆糊。
自他身T起了那些奇怪的反应,他好似就再没有反驳的立场了。
少年如今也不过就只有十二岁。坊内多是nV子,更都是谨守礼教之辈,没有人同他提及这些;虽曾有过单独到外头历练的机会,不难知晓风月,但这般初尝情事却真真切切是头一遭。
他是真的不知道……至少那些春g0ng图册上画得,也从来不是男子在下头,当作那个承受的一方。
殷悦虽是七秀弟子,离不开胭脂水粉、茜纱云裳,抚琴舞剑抑是均不输给同门nV子,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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