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得前辈看重,不免有些忐忑,还请师叔指点一二,好教弟子不至于太过失礼。”
那弟子被她怯怯地一望,心中不由就生出一抹怜惜,之前授命去传话的不耐悉数抛远了,语气称得上温和:“邱真人听说你来自北境,与他是同乡,所以才让我带你来说说话,你莫要太过紧张,真人脾气很好,你只需好好回话便是。”
听得那人姓氏,谢衣心里一沉,还想再问几句,那弟子眨了眨眼皮,面上又浮起一丝不耐:“你怎地还站在这儿?还不快进去,真人等久了是你担待得起的么?”
这人X情如此怪异,变脸速度让谢衣心中腹诽不已,眼下也只得y着头皮进去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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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衣推门踏入中庭,院中方砖铺地,西墙下植了一片花木,一灰袍人正手执木瓢往土里浇水,听到动静便望了过来。
“你就是谢衣。”
“是,灵植谷司植弟子谢衣见过真人。”谢衣福了一礼,飞快地瞥了一眼这位邱真人,高高瘦瘦的,头上带了个璞头,看着像个书生。
“不必多礼,”邱阅明把木瓢放下,朝着颔首而立的少nV行了几步,道:“你,你抬起头来让我看看。”
谢衣皱眉,按下心底的怪异感觉,敛眸抬首,便听见对方深x1了一口气,颤声道:“像,真是像极了。”
邱阅明又走进两步,将少nV的容颜深深地看进眼里,他眼底渐渐浮现出一抹狂热之sE,让他如书生一般儒雅的面容微微有些扭曲。
谢衣感觉到对方的目光具有十足的压迫力,不敢抬眼,心底的弦越绷越紧,眼角余光忽然看到对方伸出手,谢衣心头一惊,后退一步长揖一礼道:“不知真人有何吩咐,弟子尚有事务在身,不好离岗太久,还请真人容弟子回谷中交待一声。”
邱阅明眼里的狂热冷了冷,从方才的魔怔里清醒过来,皱了皱眉:“你这张脸像足了你娘,脾X却不如她远矣,可惜,可惜,佳人已逝。”那人清冷自矜,便是受到再多折辱,亦不肯虚以委蛇,当初若是她如眼前少nV一般软下身段,怕也不会落得那般的下场,可这不正是自己痴迷于她的缘故么?
虽然她的nV儿并不像她那样清傲,但这张脸却是像了她七分,如此,倒也聊以慰怀。谢家主说此nV灵窍闭塞无法修炼,却是运气不错,趁着纯元宗举办盛会缺人的当口进了内门,如此一来,倒像是上天特意将她送到自己面前来的。罢了,毕竟是那人的子嗣,只要她乖顺一点,他也不妨将她护在羽翼之下,若是讨了他喜欢,便是为她炼制一炉清窍丹也无不可。
谢衣听对方提到自己娘亲时语带惋惜,心中便是一痛:这邱真人显是与谢家主有旧,并且是谢家主意yu拉拢的丹师,听他语意或许是娘亲的一个仰慕者,可谢家主却让秦姑姑耳提面命,要她自荐枕席,如此可见谢家实在欺人太甚!竟然将自己作为母亲的替代品奉上!这不但是对她的折辱,更是对娘亲的亵渎!谢家,谢家!终有一日——
邱阅明蓦地欺近,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将她含恨的目光收进眼底,虽然只得一瞬,少nV便阖上双眸,他却没有看错那双翦水中刻骨的恨意。
“呵,差点被你骗了——果然是她的nV儿,真是一只狡猾的小狐狸,谢重铭那匹夫倒是做了件好事,”邱阅明双目湛湛地锁住少nV抿唇闭眼的小脸,心底不可自已地生出一GU窥见她深藏恨意的得意,以及想要将这漂亮又带着暗刺的小花bA0摘下,玩弄于鼓掌之间的yUwaNg。
谢衣咬紧牙关,金丹真人的威压让她无法动弹,就像身负千钧,让她呼x1凝滞,而此刻,邱阅明的手m0上了她的脸,然后是耳朵,颈项。
谢衣身子有些颤抖,她试着凝气,却被金丹期的威压击溃,而那抹灵气的异动却让邱阅明捕捉到:“不是说你灵窍闭塞么,怎的已经做到了引气入T?看来,你身上还有一些小秘密——”
邱阅明轻笑,仿佛儒雅书生令人如沐春风,可对谢衣而言,就如恶鬼一般狰狞!她能修炼的事一定不能让谢家得知,不然,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地在她身上寻求更多的利益。
“让我来探探你的灵根,你爹娘都是天灵根资质,想来你也不会差才是——”邱阅明不是没有看到少nV忽然睁大的双眼,她眼中含怒带恨,却无法阻止自己的靠近,他心中得意,便放开了谢衣的下巴,收了威压,一手揽住少nV的腰肢,一手探向她腕间,不过,下一瞬,他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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