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要变天了?」
徐晓幂头上三个问号,「甚麽意思?难道将军出事了?」
说起萧文焌,安景焕冷笑一声,「也可以这麽说,半年前多个俯首称臣的外族入都面圣,送来大量贡品,圣上前些日子颇为宠Ai一位昭仪,还特地命人赏赐越真族的青玉玄琴,谁知这把琴却在国库里无故失踪......」
安景焕这麽一提起,徐晓幂立马想起的情节,青玉玄琴是被太子拿了,一把琴事小,但後面牵扯到的事情就像山泥倾泻般,一发不可收拾,她记得太子最後被废了。
「我的父皇应该怎麽都没想到自己最宠Ai的皇子是如此的孝敬他,竟差点搬空了半个国库。除了贡品,原来从国库拨款各地各省的经费,兜兜转转都贪到自己儿子手上,真是可笑!」安景焕放下茶杯,目光变得锐利,「墙倒众人推,还好那废物总算下台了。」
徐晓幂心里一惊,太子真的被废了!也就是说现在个个皇子都蠢蠢yu动,想把自己推上位,可是按照的情节......
安景焕道:「萧文焌真是不幸,圣上现在肚子里一GU火气,大概暂时没心情管他和雨儿的事了。」
徐晓幂边喝茶边哼气,要是她不见了,将军还有心情迎娶柳清雨,那一肚子火气的人该换作她才对呢!
突地,她拧着眉,废太子一事对萧文焌的X命不造成任何威胁,但确是安景焕与其他皇子争帝位的重要转捩点,稍有差错,便是万丈深渊,安景焕因为有柳清雨在身边指点一二,才能存活下来,但那些被短暂的假象冲昏头脑,急着露出狐狸尾巴的皇子,无一不得到悲惨下场,所谓废太子,其实也不过是一块照妖镜。
安景焕说了那麽多也不见徐晓幂回应半句,心头一动便凑近她,撩起她垂在肩前的一撮长发,笑问:「宝物,你说本王该不该学学那些皇兄皇弟,安排人上奏折推荐一下自己,嗯?」
徐晓幂从他手上cH0U回头发,然後陷入了寻思,都说着废太子其实是一块照妖镜,因为太子还会再复立。这件事情最关键的作用是消灭其他垂涎皇位的皇子,说不定整件事都是皇帝自导自演呢!可她该怎麽说给安景焕听?她知道的都是里的内容,没有柳清雨详细分析局情的能力,难道直接告诉他甚麽都不要做,否则Si定了?这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话说,他的Si活g她P事?徐晓幂有一瞬间想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可是撇头看着安景焕一张俊俏得过分的脸孔,又觉得见Si不救不太道德,就凭这张脸,留下来养养眼也是不错的。
又沉默半晌,徐晓幂倏地拿起一只筷子,有点心虚地对安景焕说:「那个......我只是发表个人见解,错了也别笑我。」
安景焕修长的剑眉轻佻,来了兴致,「但说无妨。」
徐晓幂深呼一口气,用筷子指着前面的北菇蒸J道:「假设你父皇Ai太子就像我Ai这盘蒸J,就像刚才那样,因为是你夹给我的,所以我对蒸J又突然不那麽Ai,但这不代表你夹其他菜肴给我,就能取代蒸J在我心中的地位,归根究底我对蒸J的Ai是很深沉的......你......懂了吗?」
父皇对太子的宠Ai不会因为挪用国库和贪W便永久消去,即使现在气在当头,但太子在父皇心中的地位仍是其他皇子取代不了的,在父皇心目中,他最Ai的还是太子,他将来的皇位还是要留给太子的。
安景焕意味深远地瞄了徐晓幂一眼,道:「话粗理不粗,倒是一言惊醒梦中人,晓觅,你又带给我一个惊喜了。」
「甚麽话粗理不粗......」徐晓幂努着嘴放下筷子,「这叫言简意赅,不识货。」
「哈哈......」安景焕释然地笑了笑,看向徐晓幂的眼光却越发深沉,一个nV子能将事情看得如此通透,倒是不简单,她是从将军府出来的,如果这一切都是萧文焌培养的,那萧文焌就更不简单了。
青柳见自家王爷盯着姑娘不放,心都提到嗓子眼那儿,姑娘睿智,X格动静皆宜、八面玲珑,确实很x1引人,但是若王爷看上了姑娘,那姑娘和她的情郎岂不是......唉,王爷之前困着姑娘不放,但从未有如此充满侵占之sE的眼神,如今......如今真的上心了!
「如今朝堂一片混乱,本王也不想蹚这趟浑水,反正g预多了又要被说贪功了。」安景焕朝徐晓幂使了个眼sE。
徐晓幂频频颔首,举起拇指,「聪明!」
安景焕好奇地学着她举起拇指,仔细地研究起来,「这是聪明的意思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