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停下道法示范,他呼吸微微急促,但全身的每个动作都被他控制得恰到好处——像什麽都没发生。
茶水沿着布料浸透,下体的疼痛让他浑身僵硬,他只能忍住烫痛,微微收紧膝盖,努力保持动作稳重,手中添饭倒茶的动作一丝不乱,任由羞涩和疼痛在体内翻滚。
可天不从人愿,一次失误带来更多失误,刘镇专注忍痛时手指不自觉一倾,又一次失手,更多的热液倾下,烫得他终於忍不住,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的「嘶——!」
这声音在安静的洞府中格外明显。
谢安歌眉头一蹙,「泼到哪了?哪里痛?」
「……没、没事……」刘镇声音颤抖,喉咙发乾,硬挤出话来,「不痛,一下就好……」
可话音里已带着明显的哽咽,大腿止不住抖颤,怎麽也掩不住。
当了这麽多年的师徒,谢安歌也渐渐懂了这人死要面子的性子,他目光下移,随即看见那片湿漉漉的位置,眉心微沉,「……」他沉默片刻,乾脆起身,走到刘镇身前,俯身将他整个人拉得靠在自己身上。
刘镇还来不及挣扎,就被搂入怀中,头抵在师父的颈间,近在咫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药香与松柏香味,他脑中轰然一片空白。
这是他日日夜夜想靠近,却连自己都不敢承认,如今真的这样近了,他反而僵直如木,浑身颤抖。
谢安歌掌心覆下,阴阳真意流转,冷与热在刘镇下腹间交错,像细丝般缠绕进经脉。
刘镇整个人僵硬到极点。
他最渴望的亲近在此刻真切落下,却又偏偏是在最羞耻的地方,那股灼痛很快被化开,取而代之的是难以形容的酥麻,像是每一寸神经都被轻抚。
「别动。」谢安歌语气淡然。
可刘镇咬着牙,呼吸愈来愈急促,理智告诉他必须忍耐,必须装作若无其事,偏偏麻痒与酥麻像潮水般涌来,将他推到一个无法承受的临界点,刘镇双手死死抓紧衣角,额头抵在师父肩颈,胸膛起伏剧烈,羞耻与快感混乱得让他几乎窒息。
「啊……」刘镇浑身颤抖,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吟,下一瞬,身下猛地一紧——整个人像被击碎般失守。
谢安歌看着溢在手上的白浊液体,手中真意微顿,眉头轻皱。
洞府内一时静极。
刘镇浑身颤栗,像是被剥开最後一道伪装,他不敢抬头,更不敢出声,只觉得自己恨不得立刻消失。
「……刘镇,你……」话到一半,谢安歌还是收了声,神色里只剩无言,他早知这徒弟心性不足,修道总不得寸进,可没想到,能不成才到这般地步——不过一次小小的治伤,都能走到这种荒唐境地。
洞府里静默得可怕。
刘镇低着头,背脊紧绷,额上冷汗不住地往下落,身体仍因余韵颤抖,他羞耻得快要断气,却不敢移动半分。
谢安歌凝视他片刻,最终只是长长吐出一口气,那声叹息轻淡,却比任何责罚都要沉重。
「下去清理乾净吧。」他的语气平平淡淡地不带任何怒意。
刘镇心口一紧,喉咙滚动,想要辩解,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羞辱与委屈涌上来,让他觉得自己浑身发冷,他双腿颤抖,终於勉强起身,步伐踉跄地退了下去。
谢安歌没有再看他一眼,只是抬手一挥,将掌心残余的痕迹驱散於无形,随即转回座上,神色如常,重新沉入道法的思索之中。
刘镇一路踉跄,终於关上内室的门。
「砰」的一声闷响,门阖上的瞬间,他的背脊也彻底支撑不住,整个人顺着墙滑坐在地上。
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像压着石头一样难受,他低头一看,自己下身仍是一片狼藉,顿时浑身血气翻涌,恨不得把自己撕碎。
「该死……该死……」刘镇颤抖着用手去擦,却怎麽也擦不乾净,反而愈擦愈狼狈,手心一股刺鼻的腥味涌上来,他的呼吸急促,羞耻得眼泪都逼了出来。
「你这脏东西……脏东西……」他狠狠攥住自己的下体,用指甲在方才射精的尖端上一道一道重重地刮着,进行失控的自我惩罚,就算这样痛得让他不停惨叫,却反而切合了他现在混乱崩溃的情绪。
「啊——」
「痛——活该——这脏东西——」
「啊啊啊——」
下体很快地被凌虐到冒出斑斑血迹,刘镇却丝毫没停手的打算,他肩膀一抽一抽,一次狠毒施虐後接着一句痛叫,然後又再下手,反覆不止。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