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人。”
苏弥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如铁,砸在沈乾劫的心上:
“我要你手里的剑,能斩断这世间所有的规则。我要那天剑宗的长老跪在你面前求饶,我要整个修真界听到你的名字就发抖。我要你站得比谁都高,高到……没人敢再看轻我们一眼。”
“做得到吗?”
沈乾劫瞳孔猛地收缩。
他看着眼前的苏弥。
少年的眼里燃烧着熊熊野心,那团火比任何情欲都要炽热,烧得他灵魂都在战栗。
这一刻的苏弥,不再是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凡人管家”,也不再是那个只会算计灵石的小财迷。
他像是一个……共犯。
一个比他更疯狂、更贪婪、也更懂他的共犯。
这种被看透、被利用、却又被赋予了极高期望的感觉……
简直让沈乾劫爽到了极点。
他一直以为,自己对苏弥的那些心思会吓跑他的。可现在他发现,苏弥根本不在乎。甚至,他享受这种被觊觎的感觉,并以此为筹码,在跟他进行一场豪赌。
原来这世间真的有人能跟自己这么相像。
“呵……”
沈乾劫低低地笑出了声,胸腔震动,笑声里带着一种终于撕下伪装后的畅快。
他没有回答“做得到”或者“做不到”。
他只是猛地反手,一把将苏弥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勒断苏弥的腰。
“苏弥。”
沈乾劫低下头,在那张狂妄的嘴唇上方停住,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暧昧到了极点,却又危险到了极点。
“既然你敢要,我就敢给。”
沈乾劫的手掌扣住苏弥的后颈,拇指用力摩挲着那块娇嫩的皮肤,眼神阴鸷而深情:
“只要是你想要的,哪怕是把天捅个窟窿,我也给你补上。”
“但是……”
他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苏弥从未听过的、赤裸裸的侵略性:
“既然上了我的船……那你这辈子,就别想再下去了。”
苏弥笑了,没有推开沈乾劫,反而抬起手,抓住了沈乾劫胸前的衣襟,用力一拽,迫使对方更低地俯下身来。
“下船?”
苏弥嗤笑一声,眼底满是疯狂的精光:
“沈老板,你想多了。”
“船太慢了。”
“我要你带我飞。”
……
两人并未在这个暧昧的早晨停留太久。
因为他们都清楚,野心需要实力来支撑,而实力需要鲜血来浇灌。
走出了黑岩的庇护范围,九幽裂隙的真实面目再次展露无遗。
接下来的路程,不再是单纯的赶路。
而是一场屠杀。
沈乾劫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
他在前面开路,手中的剑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从一开始的“试剑”,到后来的“悟剑”,再到现在的“人剑合一”。
他只需要挥剑,为了活下去,为了变强,更为了……回头时,能看到那个少年满意的脸。
而苏弥,始终跟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
这个距离很微妙,既不会影响沈乾劫的发挥,又能随时用骨鞭为他补刀、解围。
苏弥也没有闲着,他在战斗中飞速地成长。失去了天道压制的他,终于展现出了惊人的战斗天赋。
他的骨鞭阴毒刁钻,专攻要害;他的暗器防不胜防,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打断怪物的节奏。
更重要的是,他在收集,妖丹、兽骨、毒草、矿石……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这块毒鳄的皮不错,能做两套软甲,正好咱俩一人一套。”
“这颗鬼面花的种子留着,回头种在院子里看家护院。”
“啧,这只妖兽的肉质看起来挺紧实,沈老板,今晚加餐!”
在这漫长而黑暗的试炼之路上,苏弥就像是一个精明的管家,把每一次杀戮都变成了“进货”,把每一次危机都变成了“商机”。
而沈乾劫,就是那个最卖力的“长工”。
有时候,杀得累了,两人会找个稍微干净点的地方休息。
这时候,那种心照不宣的暧昧就会像藤蔓一样悄悄滋长。
“手伸过来。”
苏弥坐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手里拿着药瓶,冲沈乾劫扬了扬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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