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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原则在哀鸣:不能答应,那是错的。但他的身体在乞求:给他……什么都给他……只要能解脱……
“求你……”沈乾劫双眼失焦,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终于崩溃了,“……给我……”
“给什么?说清楚。”苏弥不依不饶,甚至故意挺起腰身,用自己的臀缝去磨蹭他的大腿根。
“都给你……阎罗殿……命……都给你……”
沈乾劫嘶哑地吼出声,那是彻底放弃抵抗后的臣服,“……让我射……”
“真乖。”
苏弥满意地笑了。那种通过掌控对方欲望来重塑对方意志的快感,让他这个施术者也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爽利。
他松开了手。下一秒,苏弥俯下身,在那张让他费尽心思才撬开的嘴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既然你这么听话……那我也不吝啬。”
苏弥腰身一沉,没有用手,而是用自己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软肉,紧紧夹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开始快速地耸动、研磨。
“唔——!”
这种湿热紧致的触感,比手还要刺激百倍。
沈乾劫再也忍不住,猛地挣断了虚空中的锁链,双手死死掐住苏弥纤细的腰肢,像是要把人揉进身体里。
他疯狂地挺动腰腹,在那片虚幻的红雾中,追逐着苏弥给予的每一分快感。
“苏弥……苏弥……”
他在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只能无意识地喊着这个名字。带着恨意,带着爱欲,更带着一种既然被你拉下神坛、那就索性陪你一起堕落的决绝。
浊液喷洒而出,弄脏了苏弥的衣摆,也彻底染黑了沈乾劫那颗原本清清白白的心。
【现实·清晨】
“唔……”
苏弥在那张柔软的云丝被里蹭了蹭,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但这舒服劲儿还没过三秒,他就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僵在了床上。
“嘶——”
苏弥扶着后腰,龇牙咧嘴地想要坐起来,却感觉大腿根部酸软得像是不是自己的一样,火辣辣的疼,活像昨晚没干别的,光练劈叉了。
“这破功法……副作用怎么一次比一次大?”
苏弥骂骂咧咧地掀开被子,满头虚汗。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除了有些疲惫,身上并没有什么伤痕。
奇怪,明明是在梦里给他做“思想工作”,怎么搞得我像是在现实里跟人打了一架似的?
他锤了锤酸痛的腿,心虚地抬起眼皮,看向房间的另一侧,那里坐着沈乾劫。
男人已经穿戴整齐。那一身月白色的流云锦长袍纤尘不染,腰封束得一丝不苟,勾勒出劲瘦的腰身。
此时他正坐在桌边,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背影挺拔如松,透着一股子清冷禁欲的端方君子气。
“……醒了?”似乎察觉到了床上的动静,沈乾劫并没有回头。
“昂……醒了。”
苏弥硬着头皮应了一声,那种“做了亏心事”的心虚感让他有点不敢直视沈乾劫的背影。
他磨磨蹭蹭地爬下床,腿软得踉跄了一下,扶着桌子才站稳。
“起这么早啊?”
沈乾劫缓缓转过身,晨光打在他脸上,照亮了他眼底那一抹极深的、让人看不透的幽暗。
他的神情依旧温和,只是那份温和下,不再是之前的疏离,而是一种……认命后的沉静。
“做了一个梦。”
沈乾劫看着苏弥那张略显苍白的脸,目光不由自主地滑落,停留在苏弥正无意识揉捏着腰部的手上。
那是昨晚在梦里,被他狠狠掐过的地方。
沈乾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行移开视线,声音低沉:“梦里……我想通了一些事。”
苏弥心里“咯噔”一下,既期待又紧张:“想通什么了?”
沈乾劫没有立刻回答,他从袖中拿出了那张昨天还没写完的传讯符。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
指尖灵力流转,金色的符文迅速成型——那是给阎罗殿的最高指令。
“你说的对。”
沈乾劫站起身,走到苏弥面前,将那张尚且温热的传讯符递了过去。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要把自己整个人都交出去的决绝:
“苏弥,我确实太心软了。”
“对付非常之人,就要用非常手段。以前是我太固执,总想着要留什么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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