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陈寞闭上眼,在脑中临摹父亲的一举一动。
先从便利商店要来的塑胶袋中掏出白sE药包,沙沙。
再撕开一包药,把白sE粉末倒进手掌,嘶啦。
双手互相摩擦直到粉末均匀分布,然後凑近鼻腔大口吞吐,乒乓啪咚。
直到药效结束,家俱摆饰留一地残骸,铁门被甩得来回震动,掉下一些YAn红的漆。
这只是开始,陈寞从房间里钻出来,手上抱着一条裹着衣物的大毛巾,跨过重重障碍物进了浴室,引以为豪的作品此刻散落一地,灰扑扑的倒和垃圾真有几分相似。
不是不想收,只是那人不喜欢家里乾乾净净的,他曾说这样没人气。
当然,是在他心情好的时候说的。
水流声哗啦啦如一曲悲歌回荡,时大时小,没有眼泪的水珠子才足以代表真切的疼痛。
水声渐弱,仅剩水龙头下的滴滴答答,紧接着又一波嘈杂跟进,从大门的再度开关声递进,一群男人的谈笑声谱成最重要的乐章,充斥着熟悉的酒气、汗味。
臭得十分心安。
听陈耀光略为兴奋激动的语气不难猜测,今天工头也在场,这说明如果他表现良好,爸爸的下一份工就有着落了。
浴室的门很快被推开,水气衬托下少年虚无飘渺,一丝不挂的身躯泛着粉sEnEnG稚,几滴未乾的水晶沿着纤细的脖颈滑进腰窝。
「叔叔们好。」
陈寞含笑问好,眼角熏红和乖巧模样r0u合,娇媚的任人采摘。
雌伏在男人身下的他又是一番风景,小猫般的哼Y及柔韧身段叫工人们折腾得不亦乐乎,更不用说被「重点照顾」的工头。
「唔唔!」
喉头一紧,再次吞下无数白浊,陈寞一边伸出小舌T1aN拭唇角淌出的YeT,一边悄声瞥向墙角拿着DV录影的陈耀光。
——爸爸,我做的好吗?
他在等,等一切结束後,爸爸会走向他,轻吻眉心,然後轻声告诉他:「爸爸的宝贝儿子真bAng。」
一如每个荒唐的夜晚之後。
这夜,长得不像话。
*下章开高速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