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再也克制不住,一把撕碎了厉骁身上那件碍事的中衣。
“这是你说的。”
“厉骁,一旦立了誓,这辈子除非我死。”
没有任何前戏的温存,沈寂以一种近乎暴虐的姿态,狠狠贯穿了厉骁的身体。
“唔——!!”厉骁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痛。但也真切。这种被填满、被钉死的感觉,瞬间冲散了幻境中那种万箭穿心的虚无感。
“看着我!”沈寂掐着他的下巴,逼他和自己对视。“告诉我,你是谁的?”
“是你的……哈啊……阿寂……我是你的……”厉骁随着他的动作起伏,眼角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他的眼神却亮得惊人。
他不再抗拒这种掌控,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被沈寂全然需要的安全感。
现实很残酷。他们一个是披着正道皮的疯子,一个是想要权力的野心家。但只要他们烂在一起,互相撕咬,互相舔舐伤口,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同心蛊……”厉骁在颠簸中,抓着沈寂的手,按在自己狂跳的心口。那里,那只蛊虫正欢快地吸食着两人交融的灵力,将他们的命脉死死绑在一起。
“它在动……”厉骁喘息着笑,“……感觉到了吗?它在替我说……我离不开你……”
沈寂感受着掌心下那颗鲜活跳动的心脏,眼底的阴霾终于散去。
“我也感觉到了。”沈寂俯下身,在那心口处落下一个吻。
“它在说,我们是共犯。”
这一夜,红烛高烧。两个从地狱边缘爬回来的灵魂,在现实的泥潭里,紧紧拥抱,抵死缠绵。
窗外,风雪初停。天亮之后,沈寂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正道魁首,厉骁依然是那个阴狠毒辣的暗部首领。但只有他们知道。在这层光鲜亮丽的皮囊之下,他们的骨血早已融为一体,再也分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