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危险,语调却依旧带着那份诡异的温柔与委屈。
“听听,他也让你这么疼过吗?”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放缓,反而更加猛烈。那巨大的性器在一次比一次深入的顶弄中,刻意擦过某一点,带来一阵阵混杂在剧烈痛楚中的、灭顶的酸麻。痛苦与快感交织,缠绕着他的神经,将他推向理智崩溃的边缘。
李听开始挣扎徒劳地扭动腰肢,但这微弱的反抗只换来艾尔尼斯更用力的禁锢。
“别逃。”
艾尔尼斯的气息也乱了,喷洒在他颈间带着灼人的热度语气却像在恳求。
“你是我的,对不对?说你是我一个人的。”
意识在剧痛和莫名的快感冲击下逐渐模糊。就在李听以为自己会这样昏死过去时,艾尔尼斯突然深深地抵入最深处一股灼热的液体瞬间灌入,烫得他内部一阵剧烈的痉挛。
几乎在同时,他自己的前端也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达到了可悲的高潮。
艾尔尼斯没有立刻退出。他维持着嵌入的姿势低头看着怀里几乎虚脱、眼神涣散的李听指尖轻轻拂去他眼角的泪痕,动作带着一种事后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缱绻。
他在李听耳边如同宣誓主权,又如同撒娇般低语。
“现在,你彻底是我的了。”
当艾尔尼斯终于退出时,李听像断了线的木偶,顺着墙壁滑落,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腿间一片狼藉剧烈的疼痛和被过度使用的肿感清晰地提醒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艾尔尼斯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除了呼吸略微急促,他几乎又恢复了那副优雅从容的模样,只是眼底深处,那抹偏执的暗色已然根植,再也无法抹去。
他弯腰,将一枚微章轻轻放在了李听身边,那是李听之前慌乱中掉落的,属于江望送他的微章。冰冷的金属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一点微弱而讽刺的光。
艾尔尼斯的声音依旧温柔得令人脊背发寒。
“听听,下次不小心,可要受罚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