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听没反应。
两次下来,他突然意识到外面是明媚的晴天,家中除了亮着照明的小台灯,窗帘都是紧闭,外面看根本看不到他。
黑暗的房间里从来只有自己。
所谓的对视不过是自作多情。
母亲很快就会来检查,他不能停下太久,于是继续疲惫拉着小提琴。
李听对此一无所知,休息够了和朋友们继续玩,音乐停下的片刻于他而言没有丝毫影响。
拉着小提琴的人不这么认为,扫过窗外的欢乐的男孩子,像个小大人一样指挥,大家都很信服他。
余光中,他玩的很开心,咧着嘴笑。
那段时光里,艾尔尼斯默默关注这个喜欢笑的小男孩,小提琴也愈发熟练。
讲述的时候,艾尔尼斯省去了偷窥狂一样的事迹,只含蓄表达了李听快乐玩耍的事迹。
比如李听热衷于用一块木板从沙堆高处滑下,据本人描述很刺激。
比如有一次一个小朋友摔伤了,李听发挥长辈风范,安抚朋友再带他去擦药。
他漫不经心地讲,一边摩挲李听光滑细腻的手心,在太阳稍稍露出边缘时故作惊讶,很快吸引了李听的视线。
他有些失望。李听的反应过于平淡,和占据大半青春的回忆不同,李听才刚刚认识他。
不过再怎么说,开始还是圆满的。
只要世界线不捣乱,一切都会顺利。
李听和艾尔尼斯腻歪的看了日出。
日出的时间其实很快,你亲一口我亲一口,看日出的时间其实没多少,很快就滚圆的太阳就挂在天空。
无论怎么说李听对今天是很满意的。
他俩不是一个专业,只有放学的时候才能聚一起,夏天炎热,艾尔尼斯给李听买了只雪糕。
李听也觉得热,接着便含在嘴里。
分别时李听还舍不得,打算多说点情话升华暧昧的气氛,内心深处就被巨大的恐慌占据。
大概是李听脸色太不对了,艾尔尼斯很快发现询问怎么了。
李听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太反常了。
李听又试了几次。
说不出来。
忍着泪水和艾尔尼斯说。
“你能抱抱我吗?”
艾尔尼斯不仅抱了他,还虔诚的吻走含着的晶莹眼泪,吻最后留在唇间。
“怎么了我的爱人?”
李听说不出来,挣扎无果最后才道。
“艾尔尼斯,明天见。”
他想留下安慰受惊的爱人,不知道为什么内心深处告诉他,留下来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
他只好把这件事推脱到明天。
“好,有事电话联系。”
李听深知,他们都无法抗拒接下来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