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继续查方明?”
“嗯。”虽然脊骨的酥麻感还残存着,但谈到案子,东锦的心情还是很快平静下来,至少能和陆湛对视了。又吸了一口烟,他接着道:“如果按照你的推测,方明在从医院离职后就成了黑医,那么他一定不是过了这么多年才第一次做这种剖腹取胎的事。”
“所以,你准备去暗市打听方明的下落。”
“对。只有在暗市那种地方,方明才可能接得到生意。”听陆湛一针见血道出了自己的打算,东锦不禁再一次佩服他的心思敏锐,更感慨也只有陆湛才能这么了解他。这么一想,心中顿时一阵火热,情绪也因此激昂,他一把按住陆湛的肩膀,紧盯着那双深邃的碧瞳,“我有线人在暗市,如果真的能打听到方明的消息,那对我们来说也是前进了一大步!”
“可暗市鱼龙混杂,你又是榜上有名的刑侦队长,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仿佛真的担心东锦会只身涉险,陆湛眼含着不赞同摇了摇头,抬手轻轻搭在他的手腕上,沉声道:“东锦,我懂你。但你要单独行动,我绝不同意,除非我跟你一起去?”
陆湛的拇指恰好贴在东锦手腕内侧,温热的触感让他再次感受到了电流的存在,下意识的缩了缩手,却没有从虚握的修长手指中挣脱出来,反而下意识的问:“你担心我?”
“是,我担心你。”
陆湛回答得没有丝毫迟疑,语气格外的坦诚,听得东锦的心没由来的漏了半拍,一种不知是窃喜还是慌乱,或者是羞涩的情绪涌上心头,好一会儿才抽回手,别过头带着几分刻意嗤笑道:“你?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法医,去了能做什么?
“那不如试试?”
“什么?”
还没弄明白陆湛这话是什么意思,就看见他一个利落的转身,抬腿、侧踢,动作一气呵成,十分漂亮。而透过耳边刮过的凌厉风声,东锦很清楚这绝不是花拳绣腿,忙抬手架到脸前,以防止被这力量感十足的一脚给踹中面门。
“操!你还来真的!”双臂虽然挡下了陆湛的进攻,却被狠狠的踹了一下,痛得东锦咧了咧嘴,一边后退闪躲一边招架如影随形的攻击。但说实话,陆湛有这么好的身手既让他意外,也让他热血沸腾,调整好姿势后也开始了反击。
不过,他还是顾忌陆湛并非刑警专业出身,不敢用上全部技巧和力量;而他的注意力也被陆湛进攻时冷酷专注的眼神所吸引,不时走神,渐渐的竟落了下风。
等意识到再不全力反击就要落败时,一切都来不及了——他被陆湛一记干脆利落的扫堂腿直接扫倒,到底后又被对方用膝盖压在腰间,一条手臂也被反折到了背后。
“操!”被陆湛用身体重量压制在地上动弹不得,脉门也被牢牢扣住,导致整条手臂又酸又麻,使不出半分力气,这抓捕罪犯时的锁敌招数落到自己身上,东锦是又羞又恼,暗恨自己轻敌的同时也对陆湛拥有这么好的身手感到服气了,甚至还有点钦佩。
正犹豫着该怎么说才能既不丢面子,又能委婉表达出认输,陆湛突然俯下身来,将唇凑到东锦耳边,轻喘着微微笑道:“如何?我这身手,能不能进东队的眼?能不能陪东队一起去?”
一连串剧烈的肢体动作让陆湛的气息有点急促,温热的气流不断扑到东锦的耳朵上,与低沉声线带来的音波震动混合在一起钻入耳道,变成了一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酥麻颤栗。顿时感觉面上犹如火烧一般的灼烫,下腹也有热流生出,他彻底慌了神,一边死命挣扎,一边压低嗓音吼道:“你他妈先起来!”
并没有要东锦难堪的打算,陆湛当即松了手,起身的同时也拉了他一把,随后退开整理松开的衣领,口里解释道:“我上大学的时候,同寝室住着一位爱操心的学长,非逼着每个人都跟着他学了几招。”
这他妈只是学了几招?听了这话,东锦越发感到胸口憋闷,冷着脸一言不发,扭头就走。走到楼梯口时,他突然顿住脚步,微微侧脸道:“等我跟线人联系好以后,再告诉你时间。去睡了,晚安。”
“晚安。”
回客房匆匆洗漱完毕,东锦躺在床上,却怎么都无法入睡,脑子里反反复复闪过跟陆湛的那个“烟吻”,以及被对方压在身下,嘴唇几乎要贴着耳朵说话的情景。越想心跳得越快,身体也无端燥热起来,就这样翻来覆去到半夜,他才终于扛不住精神与肉体的双重疲惫,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又过了不知多久,东锦感觉眼前突然亮起了一道光,然后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明亮了,他整个人都置身在极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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