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为什么直男总被勾引?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二十八章 红花轿 挂灵幡((第2/3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

    姜江下意识后退。袖中那件染血的衣裙突然变得滚烫,几乎要灼穿他的皮肉。他喉咙发紧:“我只是头晕,想找点水喝。”

    “水在茶几上一直备着呢。”牧悯仙轻笑,目光却黏在他的袖口,“嫂嫂怎么偏偏往衣柜那边找?”

    又一步。那股甜腻的冷香几乎要将姜江溺毙。

    “还是说。”牧悯仙歪着头,纯真的神情里渗出毒液,“嫂嫂在我衣柜里,发现了比水更解渴的东西?”

    话音未落,他倏忽伸手探向姜江的衣袖。

    姜江惊惶闪躲,袖口却被勾住“刺一啦一”声,布料撕裂,那件藕荷色衣裙应声落地。

    空气凝固了。

    牧悯仙低头看着那件衣服,脸上温婉的面具片片剥落。

    他静静盯着血迹,忽然伸出苍白的手指勾起,轻轻抚摸那处污渍,似抚摸情人的脸庞。

    “啊,被发现了。”他叹息般低语,再抬眼时,眸中翻涌着近乎狂热的暗潮,“但是嫂嫂知道了又能怎样呢。”

    他轻落落扔开,踢走血衣,一步步逼近,左肩的伤让他步履微跛。

    “为什么?”姜江颤抖着抵住书架。

    “为什么?”牧悯仙轻笑,声音空灵扭曲,“因为你心里很在意她,我把她擦掉,才能装进我啊。”

    牧悯仙微凉的掌心,贴合着姜江颈侧跳动的脉搏。

    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此刻正缓缓收拢。姜江被迫仰起头,喉结在对方逐渐施加的压力下脆弱地滚动,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浊重艰难,胸膛剧烈起伏。

    「嫂嫂既然这么喜欢探寻秘密。」牧悯仙的声音贴得极近,气息喷洒在姜江的耳廓,那音调甜腻,却蕴含着凉意。

    他俯身,唇瓣几乎要触碰到姜江的耳垂,语调带着戏谑「看看你能撑到几时。」

    话音未落,他猛地发力,只闻「刺啦」一声裂帛锐响,姜江上身的衣衫被粗暴地撕裂,扯落,瞬间暴露出的肌肤是小麦色的健康色泽,紧实的肌肉线条在晦暗光线下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轮廓,此刻却因紧绷与愤怒而微微颤抖。

    「放开!畜生!」姜江嘶声吼道,屈辱与愤怒好如岩浆在他血管里奔涌,点燃了他最后的力气。

    他奋力挣扎,手肘猛地向后撞击,双腿更是狠厉地踢向牧悯仙包裹着伤处的左肩。

    「呃!」牧悯仙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肩胛处传来的剧痛让他眉头微蹙。

    然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中非但没有恼怒,反而闪过一丝更加兴奋扭曲的光芒。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语气里充满了愉悦。

    他利用体重的优势,将姜江死死地压制在床榻边缘,动作粗暴,用撕裂的布料将姜江的双腕反剪到身后,牢牢捆缚。

    「滚开!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姜江双目赤红,像一头被困的猛兽,拼命扭动身体,试图挣脱束缚。

    「脏?」牧悯仙轻声重复着这个字眼,嘴角勾起。

    他单膝压住姜江乱踢的双腿,另一只手则从枕下抽出一卷泛着珍珠般莹润光泽的细绳,那是传说中韧性极佳,遇力则紧的鲛筋绳。

    他将冰凉滑腻的绳索绕过姜江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脚踝,手法熟稔地打了一个复杂而坚固的结。

    「越挣扎,缠得越紧。」他宣告,随即猛地一拉绳索的另一端,将其抛过床柱上方的横梁,用力向下拉扯。

    「呃啊!」姜江只觉脚踝处传来一阵深入骨髓的紧箍感,巨大的牵引力让他整个人瞬间被倒吊着提起,天旋地转间,血液疯狂地涌向头部,视野阵阵发黑,耳中嗡鸣不止。

    他被悬吊在床柱上,身体形成一道屈辱而紧绷的弓形,墨色的长髪垂落散开,随着他无力的挣扎起伏。

    昏暗的光在他紧绷的肌肉纹理上投下斑驳动荡的光影,尤其那紧绷如满弓的腰线与挺翘的臀瓣,勾勒出一种力与美,充满了被强行展示的屈辱。

    牧悯仙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慢条斯理地望着这具被迫完全展露的鲜话躯体。

    「这身体。」他冰凉的指尖,沿着姜江光裸的脊柱缓缓下滑,每一节脊椎的凸起都被他细细按压,玩弄,最终在尾椎处的凹陷暧昧地用力按揉。

    「适合承欢。」他的手指尖带着一股冷气,所过之处,激起姜江皮肤一阵阵无法抑制的战栗。

    姜江死死咬紧下唇,直至口中尝到了铁锈味,才勉强压下喉咙口即将溢出的痛哼。

    然而,当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强硬蛮横地探入他身后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