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雨水模糊了姜江的视线,他惊恐地盯着那扇透出烛光的窗户,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最终,他咬紧牙关,带着满身狼狈和雨水,推开了房门。
“吱呀——”
门轴转动的涩响,在雨声中格外刺耳。
烛火被门带进的冷风惊扰,不安地跳动了几下,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影。
赵停絮就静坐在那片明暗交错的光影中心。
他手中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枚玉佩。
细长的手指捏着莹润的玉,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玉质在跳跃的烛光下,反射出一点冷的光。
他并未因闯入者而抬头,目光专注地停留在玉佩上,宛如欣赏什么绝世珍品,或只是在掂量已然到手的猎物。
跳跃的烛光在他轮廓深邃的侧脸上明明灭灭,将那艳美的线条勾勒得愈发诡谲难辨。
他整个人,就像一尊被供奉在幽暗神殿里的神像,美丽,冰冷,带着掌控感,令人感心悸。
姜江的呼吸,几乎要停滞了。
“哥……哥哥。”姜江的声音干涩发紧,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抖。雨水从他身上滴落,在脚边形成一小滩水渍,泥点溅在干净的地面上,格外刺眼。
赵停絮终于缓缓抬起头。他的目光先是落在姜江湿透沾满泥泞的衣衫和裤脚上,那眼神平静无波,却比任何目光都更让人心惊胆战。
随即,他的视线缓缓上移,对上姜江惊惶失措的眼睛。
没有质问,没有斥责。赵停絮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眸子里,没有任何情绪,却仿佛已经知道他的一切。
这种沉默的压迫感,令人窒息。
姜江感觉自己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几乎喘不过气。他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手臂微微收紧,护在胸前。
“看来,”赵停絮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喜怒,却带着湿冷的质感,“雨夜的景致,颇为引人入胜。”
他的话语意有所指,目光缠上姜江在胸前的胳膊,以及那即便隔着湿衣也能隐约看出的方正的信封轮廓。
姜江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
赵停絮站起身,不疾不徐地踱步走近。那股独特的冷香随之弥漫开来,将姜江牢牢笼罩着。
他停在姜江面前。
“找到你想找的东西了?”他问,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询问天气,但每个字都带着雨滴下坠,砸在姜江心上。
姜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在赵停絮面前,所有的否认和狡辩都显得苍白可笑。
恐惧如藤蔓缠绕住他的四肢。
赵停絮并不需要他的回答。他微微俯身,冰冷的气息拂过姜江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了然,
“蒋绵月倒是给自己选了个不错的埋骨之地,也给你指了条明路。”
姜江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他连蒋绵月的尸体在哪里都知道。
看着姜江骤变的脸色,赵停絮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伸出手,并非抢夺,而是用那枚冰凉的玉佩,轻轻抵在姜江的下颌,迫使他抬起头,直视自己那双漂亮却蕴藏着黑暗的眼眸。
“现在,你知道了。”他的声音低沉危险,如蛇吐信,“那么,告诉我,你想用它做什么?”
玉佩的冰凉透过皮肤传来,与赵停絮眼神中的冷意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冷透姜江的灵魂。
房间内,烛火噼啪作响,映照着两人对峙的身影。窗外的雨声,仿佛为这场无声的较量奏响了压抑的背景乐。
“算了,这些并不重要。”
玉佩的冰凉紧贴着肌肤,赵停絮的气息笼罩着。姜江在他绝对的压迫感下微微颤抖。
「我。」姜江的声音干涩,恐惧与不甘在胸中翻腾。
但他未竟的话语被赵停絮打断。那枚玉佩沿着他的下颌缓缓下滑,划过喉结,冰冷的触感激起一阵战栗。
赵停絮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危险近乎叹息的意味,「你总是学不乖。」
他的手指取代了玉佩的位置,冰冷而有力,捏住了姜江的下巴,力道不容抗拒。「需要教训的。」
「教训」二字被他含在唇齿间,带着令人心悸的暗示。
姜江猛地挣扎起来,却被赵停絮另一只手臂轻易地箍住了腰身,整个人被牢牢锁进那充满冷香的怀抱里。
「放开我!」姜江的声音因恐惧而变调,双手抵
-->>(第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