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之间踩踏的,几近不是我的躯g。蔓延在脑海的,除了昨晚与阿希的激情之外,其余的,都是那个令人不知所措、不知如何应付的早熟国中生,潘靖恒。
其实,我不是讨厌他。我只是觉得他一副想压制过我、甚至不只是凌驾在我之上,想与我平起平坐,与我促膝长谈,想藉由几句话、几个动作,几个神情就想看穿我的企图心感到不可思议与作呕。
我在教课後的休息时间才拿出手机出来细看。原来,那通陌生的来电,是阿希的电话。不疑惑,因为g部们本身就可以为了生意,出卖了所有。无论是酒JiNg、暧昧,激情,或是公关的吻。闪在对话框的简讯跳了出来,上头写了几行字。
“圈,想告诉你这件事,我决心跟她和好了。不为什麽,就算被拒绝,我也还是要努力。你的陪伴对我来说很重要,每一次跟你接触,都像是获得了无限的JiNg力,让我足以应付许多生活上的难过及钻牛角尖。总之,我要好好的跟你道谢。”
和好了啊。
“谢谢你”
我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摆放在这三个看似不起眼的字眼上面,这种道谢,对我来说,不过就跟脱衣陪酒时,酒客醉醺醺的捧着你的x,掐着你的rT0u,或b进你的脸庞强y的留下恶臭吻痕的YeT时所勉为其难的接受。
打完了Pa0,这样也好,互不相欠。他框我,我还他这些,不会有谁对不起谁。
一乾二净,一刀两断,不用彼此互相折磨,还是彼此浪费眼泪。
真好,这真是一种最完美的结局,还是对彼此都好的结局。
看着满班毫无虚席的莘莘学子,我突有一GU错觉。他们会不会有一天变成阿希?或者是每一个来到酒店里消费,寻找温柔慰藉的男子?又或者是化身为每天夜夜笙歌、酒池r0U林,欢场间应对自如的公关小姐?难道现在努力的读书、努力的向上,就不会遇到孤独寂寞的那一天吗?
谁都一样,没有了Ai,依靠着谁施舍给予。最终,会自我毁灭。Ai,即是如此珍贵,也如此廉价。放在心里的,也随时有一天可以搁下,抛的好远、好远。
傍晚,空荡荡的教室,徒留我自己一个人批改考卷。从外头斜入的夕yAn映出远处的晚霞,覆盖在雪白的墙面上,像极了渲染的彩画。同一时间,欧式的铁窗又将其晕成一面冰冷的蚀朽的石造墓碑。我默默的沿着光的折S看过去,额外映出外头正凋零的梧桐树影,左右摆荡,活像受罪般哀嚎着、凄厉的为北风喝采冬夜将至的悲。
那是谁,与我一同注视着那一片变化莫测的暗影。我一瞥,不正是心心念念的、难以割舍的孽缘。
潘靖恒带着一身素雅站在我面前,手中抓着书包,不发一语。眼神里藏着什麽,对着此时的暧昧,他藐向彼方,眨眨眼,倚靠在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