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是嫂子的弟弟了吧?”
阿禾有些不知所措地看了丈夫一眼,在旗木朔茂点头後温顺地唤:“望月君。”
“嗯嗯,没错,从今以後就是一家人啦!”旗木望月爽朗一笑,拍了拍胸脯,“嫂子有什麽事都可以来找我帮忙。”
阿禾很给面子的点了点头,哪怕旗木望月如今在村子里的名声已经跌到谷底。
彷佛曾经的辉煌都消失的一乾二净,现在人们提起旗木望月来,都是“那个旗木一族的耻辱”、“吊车尾”。
2.
旗木望月很期待家庭的新成员,青年的眼中带着纯粹的好奇,也许还有几分紧张:“嫂子,你说这个孩子会是个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望月君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阿禾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问题抛回旗木望月身上。
分明是孩子的母亲,阿禾却期待地望着小叔子。
女子眉眼弯弯,在旗木望月眼里散发着柔和的母性光辉,一时让少年语塞了。
“...这个问题可真是为难啊。”
“那望月君也别为难我啦。”阿禾语调轻快地道,“我相信不管这孩子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无论是我、望月君、还是旦那,我们都会爱着他的。”
旗木望月露出苦笑,自家兄长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嫂子背後瞪着他,看来是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青年举手发誓,“兄长,相信我,只要是你的孩子我都喜欢!”
绝对不搞性别歧视的。
“嗯。”
旗木朔茂轻轻地应了一声,向坐在院子中的妻子说道:“外头风凉,还是进去休息吧。”
等女子的身影逐渐远去,旗木朔茂扭头,揪住青年的发尾,“你去哪里?”
“去给嫂子买吃的。”
旗木望月老实做答,怀了身孕的女子总是比较辛苦,如今他正逐渐揽过女主人的活儿,替自家繁忙的兄长照料孕妇。
旗木朔茂点头,轻轻应了一声,又道:“望月。”
“接下来我就要到前线去了。”
旗木望月不可置信地看向他,旗木朔茂神色不变,接着说道:
“接下来的战争规模不小,作为上忍,我自然不可能龟缩於後方。”
“可嫂子还在孕中......”而且你去了前线,就剩这‘孤儿寡母’与自己一个大男人在家,这像话吗?
“聘个保姆就行了。”
见男人神色坚定,旗木望月自知无法改变他的决定,犹豫片刻後说道:“不如还是让我上战场吧?”
“你退役了。”
“你也说了,我是退役,又不是人废了。”旗木望月摊手,“兄长,要我说出我们切磋时的胜负麽?”
“是几胜几负呀?”
白发青年朝他挤眉弄眼,眉眼间带着少年气十足的狡黠之色,都这麽大的人了,却似乎还是一点也没变。
旗木朔茂叹了口气。
“你这次上了战场,他们就不会再轻易放人走了。”
3.
旗木家少得可怜的户口簿上多了个新名字,名为旗木的墓碑却也多了一座。
待旗木家主终於抽出时间从前线回到村子,看一看他所眷恋的家人,满身的硝烟尚未被新生儿的喜讯冲散,就见到了满身沉郁的弟弟。
旗木朔茂下意识按了下胸前存放的家书,看来信中是只报喜不报优了。
这一年来都是如此。
旗木望月低低的眼睫一扫,透亮的灰眸覆上一层阴影:“兄长,请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