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射了?”
“我没戴安全套。”旗木望月伸出手指圈住性器的根部,抑制射精的冲动,“兄长快放开我...快要忍不住了。”
旗木朔茂给予的回应是收紧下腹的肌肉,後穴榨精似的绞紧了肉棒。
“男人不会怀孕。”旗木朔茂眼睫微颤,“所以,直接射进来也是可以的。”
惊愕之下,精液灌入了男穴之中,旗木朔茂腹肌一阵痉挛,跟着射出了浓浊的精液。
精液溅落在竹青色的和服上,旗木望月抹掉精液,轻笑道:“就这麽喜欢吗?兄长。”
旗木朔茂的目光移向弟弟手指上的白浊,伸出舌头,小狗似的舔净。
“兄长?!”
今天他做出太多超出常理之事了。
饥渴地讨要弟弟的精液什麽的,旗木望月从未想过内敛的兄长会做出这种事。
旗木朔茂捧起弟弟的脸,神情前所未有的认真:“当年犯下错误的人是我,不是你,望月。”
“一切都由我来承担吧。”
未尽之言融在滚烫的舌尖,简短的一个「一切」包含了太多。
但旗木望月明白他的意思。
“...真是傲慢啊。”旗木望月笑了,“不过这样也好,兄长是强者,就是要拥有这样的傲慢才对。”
......
在战场上所向匹敌的英雄,那颗柔软的心脏会被荆棘所伤。
不过没关系,旗木望月会替兄长铲除一切有害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