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5包2包了。
就像现在的滑草一样,只是有时候山底的积雪深的时候,有七八十公分深,人滚里面都看不到。
另一个活动就举行就比较频繁了。一般是打板子炮,跑得快和炸金花。
尤其是炸金花,每次1根香烟的底,差不多就1毛钱的底咯!旁边举蜡烛的遇到顺金,炸弹还要抽水。也不能让人白举蜡烛啊!
等一晚上打牌结束后,那个白色的香烟都有点反黑了,都是汗味。虽然抽起来怪怪的,总不能扔掉。
这期间小故事很多,记得起来的有五个。
第一个小故事:当时有个土家族的小姐姐,比我还大一岁,奶子有34B样,也比我高,也比我有力气,人黝黑,脸貌还比较清秀,和农村女孩一样。
对我有意思,经常看我在小溪沟洗衣服,她就来帮我洗。吃完饭也帮我洗碗。有时候她挑草先回来,看到我后面回来了还会来接我。
工友们都开玩笑笑我们,她也无所谓。可惜啊!那时候我太老实太腼腆了,也没有那么多想法,心里还一直念着“娟”。最后女孩看我长久不反应,没干多久就跟他叔叔去另一个班了。也不晓得是不是她有逃避的意思,谁知道呢?
第二个小故事:也是土家族的几个人,其中两口子女人30出头就是典型的农村妇女样子,人高屁股大,奶子丰满得有34G,体重怕有120斤。
她开得来玩笑也放得开,经常穿个背心又不穿胸罩,两坨大奶子晃来晃去的,两个奶头顶起,看得大家是心慌慌。
那些工友经常开玩笑,去摸她的奶子摸屁股,她也只是笑骂。她男人身材瘦些,也就是当初我问他肩膀起血泡那个人。男人话少,看起很老实。
因为帐篷只有那么大,睡觉的人就分两排,像大通铺那样子,一般脚那头稍微低点。他们两口子睡上面一排,我和杨大个睡下面一排。
男人睡右边,女人睡左边,女人左边又睡的一个同乡。
经常半夜起来撒尿,就看见这两口子被子高高拱起,上下晃动,零星听见女人“嗯……额……”的小声呻吟。
这他妈对我来说简直是煎熬,就睡我头上一排,相隔就中间五六十公分的过道。经常被他们的做爱的声音,把鸡巴搞得硬邦邦滴!
偶尔被子滑开了,模糊的看见四条腿,光屁股晃动。可惜的都是晚上在肏,月光透过帐篷的彩条布,基本是很昏暗,看不清楚啥的!
白天其他人开玩笑叫他们小声点,男人只是傻笑,女人还大气的说:“已经很小声了嘛!实在有时候憋不住才叫一声,怎么了嘛?”
偶尔她低身进敞篷的时候,背心领口下掉,我们也看到两坨白花花的奶子,和那深深的乳沟。她也不在意我们看!
天啊!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么大气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