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事情了。
可下到塔底,他只看见那个名叫莫瑟的弟子,其他什麽也没看到。
贤者骗了他?
索罗克抓住莫瑟的肩膀,咬牙切齿问道:「人呢!?」
「是你?」莫瑟看清他的脸之後一呆,表情黯淡下来。
「老师还是做出决定了......」
原本汹涌的怒意瞬间消失,索罗克心里堵得慌,他受不了年轻的魔法师用这种像是哀悼的沉痛表情说那家伙的去向:「你在说什麽?什麽决定?」
「老师没有和你说吗?」莫瑟顿了一下,怜悯般看着不复凶残的半人魔物,双手沾满血腥的他竟也会用这种恐慌不安的表情担心着另一个人,即使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这叫做担心。
「封印你的结界是禁术,普通的封印没办法困住当时已经杀红眼的你,老师只好用自身为代价建构法阵。」
「你没发现每次只要攻击完结界,老师的身T就会变得很虚弱吗?」
「封印是和施术者的生命共存的。」
「解除的方法也只有一个。」
「那就是封印者Si亡。」
「老师,已经不在了。」
只有极少数人记得,凶残的半人魔物索罗克放弃力量离开封印到各地流浪的那一天,法师塔内传来的凄厉至极的嘶吼声,像是疯了又像是被b至角落伤痕累累的野兽。
歇斯底里,肝肠寸断。
「你骗我——!你骗我啊!!!」
你骗了我啊。
就算再也见不到这波澜壮阔的蓝天、吹不到草原拂面而来的微风,我愿意一直和你待在一起,直到世界灭亡那刻。
可是,为什麽要给我没有你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