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想变强就得卖屁股？”
“生存第一。”陈浩宇声音平稳，“别想太多。”
孙昊哲看着自己的手腕，轻声说：“那个客人说……异能跟人本来是什么样有关。你们觉得……我们会有什么能力？”
没人回答。
过了一会儿，陆沉舟站起来，走到墙角淋浴间。水声响起。
孙昊哲从自己床底下摸出一个小包，拿出三条干净的毛巾——不知道他从哪弄来的。他扔了一条给陈浩宇，另一条放在陆沉舟床上。
陈浩宇接过毛巾，擦了擦脖子上的汗。他看向孙昊哲：“你小腹还疼吗？”
孙昊哲愣了一下，摇头：“好多了。”
“客人说的拉伤？”
“嗯。”孙昊哲顿了顿，“他能看出来。”
陈浩宇点头，没再问。
陆沉舟洗完出来，裸着，水珠从短发往下滴，滑过胸肌腹肌，最后消失在阴毛丛里。他抓起床上的毛巾，胡乱擦头发。
“谢了。”他对孙昊哲说，声音闷在毛巾里。
陈浩宇把水杯推到桌子中间：“都喝点水。明天还得继续。”
三人轮流喝了水。杯子是破的，边缘有缺口，但水是温的。
喝完水，陈浩宇放下杯子，看向陆沉舟和孙昊哲：“刚才耗子提了，互相检查一下。昨天都挨了打，看看有没有暗伤。”
陆沉舟动作一顿，眉头皱起：“检查？怎么检查？”
“看看有没有淤青，骨头有没有不对劲。”陈浩宇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在部队里，互相检查是常事。”
孙昊哲点点头，主动转过身，背对着两人：“我背上好像被撞了一下。”
陈浩宇走过去，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仔细查看孙昊哲的背脊。确实，在肩胛骨下方有一片不明显的青紫。他伸手按了按：“这里疼吗？”
“有点。”孙昊哲吸了口气。
“骨头没事，软组织挫伤。”陈浩宇判断道，手指在那片淤青周围按压了几下，“忍着点，帮你把淤血揉开，就好得快。”
孙昊哲咬紧牙关，点了点头。陈浩宇的手掌温热有力，按在伤处虽然疼，但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感觉。
陆沉舟在一旁看着，没说话。等陈浩宇给孙昊哲检查完，他才有些不自在地开口：“我……膝盖好像有点别扭。”
陈浩宇走过来，蹲下身，捏了捏陆沉舟的膝盖骨，又活动了一下他的小腿：“怎么弄的？”
“那客人最后顶得太狠，我跪久了。”陆沉舟别过脸，声音有点闷。
陈浩宇没说什么，只是用手掌包住陆沉舟的膝盖，慢慢揉按周围的肌肉和韧带。他的手法很专业，力道适中。陆沉舟起初身体有些僵硬，但很快在适度的按压下放松下来，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舒气声。
“关节没事，韧带有点拉伤，少用劲。”陈浩宇松开手，站起来，“明天我去问问劲松有没有药油。”
轮到陈浩宇。他转过身，背对着两人。陆沉舟和孙昊哲凑近，看到他后腰靠近尾骨的地方有一片明显的红痕，是白天被客人抓握时留下的指印。
“这里。”孙昊哲指了指。
陆沉舟伸手按了按那片红痕，陈浩宇肌肉瞬间绷紧了一下。“疼吗？”
“嗯。”陈浩宇简短地回答。
陆沉舟没再问，学着陈浩宇刚才的样子，用手掌根部在那片区域缓慢而用力地推按起来。他的手法远不如陈浩宇熟练，甚至有些笨拙，但很认真。孙昊哲在一旁看着，也伸出手，在陈浩宇肩颈处轻轻捏着，帮他放松紧绷的肌肉。
一时间，宿舍里只剩下手掌与皮肤摩擦的细微声响和三人平缓的呼吸声。没有多余的话，但这种无声的、基于实际需要的身体接触和检查，却比任何言语都更能传达一种在绝境中彼此支撑的意味。检查完毕，三人各自回到床上，之前的尴尬和隔阂似乎在这种务实的互助中消融了不少。
直到灯熄灭。
黑暗里，三张床上，三个赤裸的身体逐渐放松呼吸。
月光从高窗照进来，落在陆沉舟绷紧的小腿肌肉上——那里有白天按摩时客人留下的指痕。落在孙昊哲蜷起的手背上——手指关节微微发红。落在陈浩宇平稳起伏的胸膛上——心口位置，有一道很浅的旧疤。
窗外，直男城的霓虹幽幽闪烁，红绿蓝紫，像无数只窥视的眼睛。
陈浩宇在黑暗里开口，声音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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