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从高窗斜射进来，在水泥地上切出一块惨白的光斑。
陈浩宇睁开眼。
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皮肤上浮起细小的颗粒。他盯着上铺的床板——木板纹理粗糙，边缘有深色的污渍。消毒水的味道混着某种说不清的体味，在鼻腔里打转。
旁边床铺传来翻身的声音。
陆沉舟已经坐起来了。他是三人里面长得最好看的，晨光正好落在他背上，肌肉线条像绷紧的弓弦，肩胛骨随着动作起伏。他背对着陈浩宇，低头看了看自己两腿之间——那里已经半勃，在晨光里显出一种深色的、饱满的形状。
没人说话。
陈浩宇也坐起来。他感觉到自己下身的反应，晨勃的状态让阴茎挺立着，顶端抵着小腹。他侧身下床，用这个动作自然地遮掩，走到墙角的简易水槽边。
水龙头拧开，冷水冲在脸上。
身后传来孙昊哲起床的动静。很轻，带着犹豫。陈浩宇从水槽上方的破镜子里看见孙昊哲的动作——他先蜷着身子坐起来，双腿并拢，手很快地往下身挡了一下，然后才慢慢把腿放下床。
三个人，三个赤裸的身体，三个晨勃的器官。
但没人看对方，也没人提这件事。空气里有种刻意的沉默，只有水声和洗漱的摩擦声——直男城里禁止穿衣服。
陆沉舟第一个打破沉默。他走到陈浩宇旁边，拧开另一个水龙头，捧水洗脸。水流顺着他坚毅的下巴滴到胸口，滑过腹肌，最后消失在浓密的阴毛丛里。
“昨晚睡得怎样？”他抹了把脸，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这床板硬得跟棺材板似的。”
陈浩宇没接话，只是把毛巾递过去。
孙昊哲也过来了，站在两人身后等水槽。他的阴茎在晨勃状态下显得格外明显，粉色的顶端从包皮里露出一点，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他的龟头是四个人里面最大的，像个撑开的杏鲍菇。他双手垂在身侧，手指蜷了蜷，最后还是没去挡。
“我们先去健身房。”陈浩宇说，“保持状态。”
健身房就在按摩店隔壁，门没锁，同样是劲松老板的产业，作为员工的他们可以随意使用。
推门进去，铁锈和汗味扑面而来。七八个赤裸的男人正在锻炼——有人在做卧推，胸肌随着动作鼓起，乳头在汗湿的皮肤上挺立；有人在深蹲，大腿肌肉绷紧时，睾丸随着动作轻微晃动。
很少有人交谈。
只有器械的撞击声和粗重的喘息。
陈浩宇注意到一个细节：有个正在举哑铃的男人，小臂上浮着淡淡的黄光。那光随着他发力而闪烁，哑铃在他手里轻得像泡沫。
这应该就是异能了。
三人对视一眼，默契地走向空着的器械区。
陆沉舟选了杠铃。他躺上卧推凳，双手握住杠铃杆——手掌触到冰冷的金属时，他小臂肌肉绷紧了。推起，放下。每一次下放，杠铃杆都几乎碰到他胸口，乳尖擦过冰冷的铁。
陈浩宇在做引体向上。他跳起抓住横杆，身体悬空，背肌展开像翅膀。向上拉时，腹肌收紧，阴茎随着动作前后摆动，他的阴茎最粗大，甩动起来顶端的孔微微张开。
孙昊哲在练腿。他坐上腿举机，双脚抵住踏板。发力时，大腿肌肉鼓起，腿根处的皮肤绷紧，能看见青色的血管。汗水从他小腿滑下，滴在机器上。
练了半小时，没人说话。但三个人都在用余光观察。
那个手臂发光的男人做完最后一组，放下哑铃。他手腕上的绿色生命槽很长，几乎满格。但他没有白色精液槽——陈浩宇确认了三次，确实没有。
只有他们有。
训练间隙，三人聚到角落一个生锈的饮水器旁喝水。水流很小，他们轮流用嘴接。
陆沉舟灌了一大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和胸肌流下。他用手背抹了把嘴，压低声音对陈浩宇说：“看见没？那家伙举的那重量，绝对超常了。那黄光……应该就是他的异能？”
陈浩宇点点头，目光依旧追随着那个男人：“嗯。力量强化类。消耗的应该是生命能量，你看他绿槽的亮度在动作时有细微波动。”
孙昊哲也凑过来，小声说：“他看我们的眼神……有点怪。尤其是看我们手腕的时候。”
“因为我们有白槽，他没有。”陈浩宇沉声道，“都机灵点，别让人盯上。”
陆沉舟冷哼一声，活动了一下肩膀，发出咔哒的轻响：“盯上又怎样？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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