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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的花样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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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童年(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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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个炉子出来,然後请舅母把J腌好再用锡纸包封後,便扔到炉子里去烧,然在在炉子里放上一个网,在上面放着不同的r0U去烧。那天几乎整条村子的小孩都来了,大人们都一旁聊着天,小孩便在另一旁分着r0U。那只J的香气至今还是难忘,脆的皮、nEnG的r0U,後来却再找不回那天的味道。

    香港是不许私放烟火的,要看烟花只能待到年初二晚上维港两岸的烟花表演。中国倒是没有这个禁例,到市场里一找,总能找着有三、四家小店是买烟花的。弟弟看见了,便嚷着二表哥要去买。买回到以後先放仙nVbAng,拿在手上火花「滋滋」地往外喷,真的尤如仙nV手上的魔法bAng一般,把黑夜划破,此时此刻,这个村子就是天g0ng在人间的分部。仙nVbAng都放完了以後,便来到了重头戏——放烟花。烟花向来是繁华而美好的,但大概不出点事故,也不符合我们的风格,那天晚上狼狈得很。买回来的烟花是有问题的,放不上上空去,但风一吹,那点点星火便吹到旁边用来烧柴的禾草去,那堆禾草是隔壁姨姨的,大家都吓住了,呆呆地站着看了一会,幸有那位姨姨清醒过来,大喊:「还愣着g甚麽,灭火啊!」大家这才醒过来,住屋爬去拿水灭火。幸好火势不大,几桶水浇下去,也就熄灭了。隔壁姨姨是个善良的人,也没有责骂我们,後来外婆把我们家的禾草都给了她,説是为我们赔罪。她推却説:「不用啦......屋後还有些备着......那有小孩不顽皮的,我家那三个小孩都顽皮Si了......」但她没推得过外婆,拿了半堆又继续和其他人聊天去。

    大概是事情太大,但又算是轻松收场,除了被妈妈説了几句,倒是没有其他惩罚,日子如常过着,隔壁姨姨还是经常来外婆家找舅母和母亲聊天,她的三个儿nV还是照旧来我们家现,或是过来拉着我们到他们家玩。

    隔壁的三个小孩是我们在村子里最亲密的玩伴,虽谈不上上房揭瓦,但在田野间和巷子里都曾留下我们一行人疾驰而过後的凌乱脚印。还记得他们家曾养了一窝兔子。在那「神憎鬼厌」的年纪,我们的猫和狗见着我们便转身就跑,但兔子们却不会,抱在手里还软乎乎的,带着动物的温热。对着如此可Ai的生物总是多了一份温柔,生怕一不留神把牠们给摔了。每天起牀的第一件事,便是跑到隔壁喂兔子,那年暑假完了,兔子都被我们养得肥肥白白的。第二年回去,家门还未进便先要去看兔子,却发现整窝都不见了。回头问小玩伴们,他们却説:「免子?早就吃掉了啦!你们又不回来吃......」近几年有一部电影,其中最着名的片段,是一个nV子娇滴滴且拖着作状的声音説:「怎麽要吃兔兔?兔兔那麽可Ai......」大概我这辈子也成不了娇滴滴的nV孩,同样的句子被我用惊天动地的嚎哭声叫喊出来,也没有谁能给我一个安慰的拥抱,只能转身就走,冲进家中,冲进外婆的怀里。长大後看到这段,觉得好笑後,心中有点戚戚然,人和人间,总是不同的。

    但伤心了好几天後,还是会和弟弟到隔壁去找他们玩。母亲的整个家族不算是规矩森严,但有一条规矩却是不可逾越的——不许赌博,甚麽样的赌博也是不被允许的,平日里説起甚麽赌徒赌得家破人亡,总能骄傲地説手中从没有碰过骨牌,要时説平时其他户人家家中传出「哒哒」的洗麻将声,那我们家是连麻将的样子都是不曾存在过的。平日里小辈们围着玩个扑克牌,也是要被大人们念上几天,生怕我们一不小心堕进了赌博的漩涡里去。隔壁也不常打麻将,放个柜子下面都被尘封了。有天被我们找了出来,知道是麻将但不知怎麽玩,只能把它当积木一般叠高,看谁叠的那块令「高楼」塌下便输了这场游戏。舅母来找姨姨聊天,看见我们在叠麻将时,总是説一句:「让你妈妈知道你碰麻将,小心她会打你哟。还不快收拾好回家?」耳边彷佛传来妈妈的责骂,一激灵,便匆匆忙忙地收拾好,又回到家中拿出那辆自行车玩。

    进了大学以後倒是知道是如何起那四方城。在那一片「哒哒」声中,渡过了无数个无聊的晚上,只知b起当年起高楼,却又少了几分刺激趣味。

    楼高起了又塌下来,这个红尘里的事,大概如此。

    外婆儿孙满堂,她那个年代,生的小孩多,最大和最小的那个儿nV,年纪也相差上十数载,有些结婚早的,有些结婚迟的,生的小孩年纪也相差得远,这成了我们家族的一个有趣现象。母亲是外婆最小的nV儿,大nV儿和小nV儿相差上十几年。姨母结婚早,母亲还是几岁孩童时,她的nV儿已经出生,没钱便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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