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跳出来帮B翰说话,下一个被这样对待的就是我,我说了,我真的变得很懦弱。
为此,B翰不知道暴怒了几次,而他们的愉悦程度跟B翰的暴怒次数是成正b成长的,哪怕B翰没有开口。
毕业前夕,我开始着手新的连载──《可是我还不想Si》的前传短篇〈纸飞机〉,当中的nV主角因为受不了环境带给她的压力而跳楼轻生。
我怎麽会突然提到我一直拖到现在的稿呢?
那一天,是学校的成年礼,大家聚集到活动中心二楼参加那一点必要X也没有的仪式,B翰跟我说:我可以不要参加吗?
这样我很难点名欸?你就参加啦,他们应该不会那麽白目。身为副班长的我以点名为由拒绝了B翰的请求,一方面班上的男生们应该不会在挤满几百个人的礼堂上招摇,一方面我也很懒得做不实的出缺记录。
活动一直都进行的还可以,虽然当中偶尔也穿cHa了几句惦去B翰,不过整T来说次数b以往少了很多,或许是我在活动刚开始时就有请他们稍微收敛一点了吧?
事实证明我错了,而且大错特错。
班导师入场,主持人宣布开始进入导师发放成年礼手环的时间,并要求各班在配戴完手环後大声说出「谢谢老师」,结果你猜怎麽着?
男生们很有默契的围成一个圈圈,快乐的喊着:1!2!3!惦去B翰!
B翰当场走人。
我跟导师说我要去找他,於是我也跟着跑走了。
绕了好大一圈,从活动中心到我们班教室,从辅导室到司令台,我跑遍了学校,最後绕第二圈的时候,在球场旁才找到了他;找到他的当下我大声的斥责他,所幸旁边没有人,接着我把他带回班上的队伍里,结果那几个始作俑者仍然嬉皮笑脸。
阵地转移到司令台前,接着的活动是围着我们活动的赞助商「麦O」的标志进行的团康活动,由数以百计的麦O铝箔包摆在地上形成的「麦O」两字形成,我们3年级总计15个班级分成内外两个圈圈顺时针逆时针的绕,一点意义也没有的活动,虽然我也是工作人员。
绕的过程中,有空拍机在我们头顶上盘旋,哇,这时候部分王八蛋们的兴致又来了,又开始:1!2!3!惦去B翰!
不过这一次不一样,我也受不了了,我吼着:g你娘你们他妈是够了没?有个P孩还在笑,我直接呛他:妈的你上辈子是弱智低能还是耳聋?笑声瞬间凝结,连其他班的也将目光投S过来。
自此,班上听不太到这四个字了。
事後我们班长,也就是东北下士问我:你当时怎麽会这麽生气?
你们有没有想过,累积的压力跟负面情绪一瞬间爆发,是会杀人的?
不会那麽严重吧?班长狐疑的看着我。
所以要等到真的有那麽严重时,大家才会收手吗?我疵之以鼻。
所以真的要等到出事情,大家才会知道严重X吗?一定要等到B翰跳楼,或是拿武器攻击你们,你们才会意识到自己有多过分吗?朋友间开开玩笑无伤大雅,我平常跟B翰打LOL的时候也会跟他开玩笑,但是分寸要拿捏好,不是吗?
那天,我拌了一个大黑脸,不过我觉得很值得。
不过,我应该再更早一点说的,是吧?一直到将近毕业才结束这样的霸凌行为,并不算一个好的结局啊,我是这麽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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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那些开玩笑的人并没有恶意,不过「玩笑」是需要辨别力的,适度的调侃可以增进友情,过度的调侃不过是变向的攻击罢了。
毕业过了3个月,大家有点长进了吗?我自己是没有啦。
本文谨献给哲翰,孽缘的好友。
我是C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