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兰原本痴痴地贴在你脚边,眼神还漂浮在药效和快感的余韵里。可听到“我妈妈要回来了”这几个字,她整个人猛地一抖,瞳孔瞬间聚焦,脸上残存的痴态像被刀子硬生生刮掉。
“……老板……要回来了……?!”
她声音发颤,像是突然从深海里被拽回岸上,羞耻、恐惧、崩溃一起炸开。
她慌乱地用手背胡乱抹脸,想擦掉满脸的精液和泪水,却越抹越花。
巨乳上全是乳汁和指痕,腿间还在往下滴白浊,连站都站不稳,膝盖一软又跪下去。
“不行……不行不行……!”
她哭得嗓子都裂了,带着浓重的鼻音,“要是被阿姨看到我这样……她会报警的……我会坐牢……我完了……我真的完了……”
她手脚并用地爬到茶几边,抓起抽纸拼命擦身体,擦不掉就直接用舌头舔,想把胸口的精液舔干净,结果越舔越脏,乳尖被自己舔得又肿又红。
她哭着去拖地毯,拖不动;去擦落地窗,玻璃上全是她刚才喷的乳汁和淫水,擦一下哭得更厉害。
“呜呜……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她一边擦一边抖,腿软得根本蹲不稳,穴口和后庭还在不受控地往外淌东西,把刚擦干净的地方又弄脏。
最后她彻底崩溃,抱着膝盖蹲在角落里,浑身湿漉漉的,满身都是擦不掉的痕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小明……求你……帮帮我……我不能让阿姨知道……我什么都愿意……以后天天给你当母狗……只求你别让你妈妈发现……”
她哭得像个被当场抓住的小偷,
曾经那点端庄、倔强、烈女的影子,
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
“现在药效过了才知道后悔了?之前怎么不说,不是挺爽的吗?”你继续折磨她的心态。
林婉兰抱着膝盖缩在墙角,浑身还在细细发抖,腿间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一滴一滴往下淌。
听到你这句话,她像被戳到最疼的地方,猛地抬起头,眼泪说来就来,哭得比刚才被操到失禁时还凶。
“我……我当时根本不是我自己……”
她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带着浓重的哭腔,“那药……那药把我烧成疯子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子宫在烧……后面在烧……奶子在烧……我连自己名字都忘了……”
她哭着用手背胡乱抹眼泪,却越抹越脏,脸上全是精液、泪水和红肿的指痕。
“我知道我活该……我知道我贱……”
她说到这儿,直接跪下来给你磕头,额头砰砰撞地,声音抖得不成调,“可我真的不能让老板知道……她要是看到我这样……她会把我赶出去……我老公刚走四年……我还有孩子要养……我不能坐牢……”
她哭到几乎断气,双手死死抓住你裤腿,指甲都掐进肉里:
“小明……求你……就当我刚才是个畜生……就当没发生过……”
“我以后天天给你舔……给你操……你想什么时候要我都行……只求你别让你妈妈发现……”
她哭得满脸通红,最后实在说不出话了,只是把额头抵在你脚背上,浑身发抖,像一条被打断脊梁、却还不敢逃跑的狗。
“那现在先乖乖清理干净,我就可以考虑不把这件,你强奸我的丑事告诉我妈妈。”你露出无耻的笑容。
林婉兰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像要裂开。
“你说什么?!”
她声音一下子拔高,又因为哭了太久而嘶哑得可怕,“明明是你把我绑起来……是你给我下药……是你把我……”
她话没说完,自己先哽住了。
她看见你嘴角那抹冷笑,忽然明白过来:
这屋子里没有监控,绳子是你解开的,药瓶早被你扔了,地上的精液、淫水、乳汁全是她自己喷的,
就算报警,警察来了也只会看到一个衣衫不整、满身精液的保姆,和一个“惊魂未定”的少爷。
她整个人像被抽掉最后一口空气,脸色瞬间惨白。
“……你威胁我……”
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眼泪却又涌上来,这次不是羞耻,是彻骨的恐惧。
她跪在地上,手指死死抠进地毯,指节发白。
“好……我清理……”
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像把每个字都从喉咙里挤出来,“我全都清理干净……一滴都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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