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手指从染上JiNgYe的腹部画圈。
「我、我够了,你滚开。」他有些害怕,吕任远似乎像平常一样温柔,但又不依不饶的缠人,他想用快感严刑拷打他,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做法未免太夸张了,这些事根本与他无关啊。
「我还不够,你乖点,我满足了就放过你。」将手上的TYeT1aN掉。
吕任远说的似乎又立刻冲刺到结束,事实上没有,他只是又开始磨人了,磨的林文宗软下的分身又再度昂起,颤颤着留下透明TYe,神sE的迷离b刚刚更甚。
「求你、不要了…」林文宗嘴里不住喃喃求饶,身T因为一再反覆堆叠的情慾而染上粉sE,肌肤烫热的惊人。
「文宗、文宗…」吕任远情况也好不到哪去,他好想狠狠地欺负他,但是他还没得到答案,而且要是真的狠狠做下去就收不了手,要是他心脏病发那怎麽办?
「放了我…求求你…呜呜…」没被这样折磨过的他终於忍到极限,竟然突然崩溃的哭泣。
吕任远停下动作浑身一僵,他还犹豫到底要到此为止,还是继续追问,没想到把人弄哭了,一方面不忍、一方面却又觉得文宗那泪眼婆娑的求饶美极了。
「为什麽你不愿意回答我呢?」他俯身亲了亲他的额角。
「我只是、只是去玩玩而已,又没有偷东西…我又没有偷东西,为什麽要这样对我…呜呜…」林文宗的眼泪不受控制,一边哭着,下身一边收紧,吕任远的理智已经快被撕碎,他伸手抹开泪那些泪花,心疼的吻了吻又m0了m0,有些手足无措,又尽力想讨好。
「我知道了,别哭了,来、一起。」吕任远终於不再坚持,他觉得听到这程度的答案是极限了,要知道更多,现在的情况恐怕问不出来,林文宗明明算是出过书的公众人物,却b他这小市民还神秘兮兮。
炙热的通道与炙热的分身紧紧依附,吕任远利用仍被领带绑住的优势,一只手就将他紧紧压在床上,让他逃无可逃,另一手支起他的下半身,深入的分身缓缓cH0U动,巨物一遍又一遍的反覆辗过敏感的腺T。
「不要了、嗯啊啊啊─」无可压抑的SHeNY1N鼓舞着吕任远加快速度。
本就哭得惨的林文宗更是cH0U泣起来,他的挣扎扭动反倒让彼此的快意增加,明明感觉身下的人快喘不过气似的受快感支配,吕任远却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他感觉得到,那人的快感被推到巅峰,自己也是。
林文宗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烧起来,浑身肌r0U紧张,很想逃离这种几乎失控的情况,却被迫继续承受。
r0U刃一遍遍贯穿,每次都带来让人蜷缩的快意,彷若微微的电流,自那处开始蔓延然後流串全身直至头顶每一发梢。
只想求他饶过自己,想求他快点住手自己要被b疯了,可是出口的话语破碎的听不出意思,拚了命喘息深怕下一秒就被迫得连呼x1都做不到,可是他却没发现自己晃着腰部,主动的迎合那人的撞击,帮着凶手将自己推向又舒服又痛苦的高峰。
突然一阵更剧烈的ch0UcHaa,下瞬间他脑袋一片空白,最後失去意识,软倒在吕任远身下,他赶紧探了探他的鼻息,m0了m0脉搏,确认没问题之後才安心地开始善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