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如果日复一日的工作与生活让你脑袋迟钝了那就出去运动一下(第2/6页)
,觉得反正是假日,还能要求甚麽?
那天我没有玩得很尽兴,甚至可能摆了臭脸也说不定。我多希望自己当时没有摆臭脸,而是享受那样的气氛、享受跟老妈一起逛街的快乐。珍惜,就连我自己也常常跟自己说要珍惜,可我不觉得自己有做到。至少现在,我不觉得有。
他以手指头示意,要我走在他旁边,我快步走近,就怕触怒了他,连跟妈道别的机会都没有,我们两人并肩前行。我转了转头,寻找红光,但却找不到。被他那一句……唉,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当头bAng喝,总之,那句不管怎样都会杀了我之後,我都只顾着思考自己的事情,完全忘记注意红光的去向了。
「这里。」出了巷,他轻声说,侧头向左边。
「嗯。」
他虽然说不是我Si就是他Si,但是,他有没有可能只是说说呢?或许他夸大了?也许他只是想要完成这份工作後的薪水,但又不想要听起来显得贪婪,所以才说甚麽自己也会因为没有完成工作而Si。谁知道呢?他又何必跟我说实话,不是吗?关於神力的事情,他就没有讲清楚,也许,我还是该要努力看看,就算希望再……渺茫,现在就放弃,是不是太早了呢?甚至,如果……如果……如果我能够让他相信为我而Si也没有甚麽不好的话……不是也行吗?但应该很难、很难。他看起来就不是甚麽会愿意自杀的人。
「啧,麻烦。」
他忽然停下了脚步,我还多走了一步,赶紧退回他身边。他的视线放在右方,我循着看去,终於看到了红光的所在,那是一名摆路边摊的老婆婆,正站在一台写着「山东葱油饼」的餐车之後,看着来往穿流车cHa0,眼神显得有些木然。她的头发都已经花白了,脊椎骨也弯得严重,完全直不起身,尽管已经r0u好的面团放在橱窗内,但考量到附近车来车往、煎盘又是开放式的,感觉多少会沾到些灰尘。我猜可能也不算好吃,毕竟,没有甚麽客人。选点可能也是个问题,如果能够更靠近驳二特区的话,应该会好一些吧。唉,但这些事情都已经不再具有思考的必要了,不是吗?我们都要在今天Si去,怎麽营业,还有甚麽好说的?
「走吧。」
「去哪?」
我吓了一跳,难不成他要就这样穿越马路,直接抄枪把她给了……杀了?在这光天化日与满是车流与人流的情况下?但他转了身,沿着原路回去。为甚麽?他决定要饶她一命吗?还是,他打算要等之後再处理?我没有再说话,毕竟,他明显没有打算要回答我。
我们回到了车边,他cH0U了车钥匙,咖的一声弹开了车肚子,将其上的安全帽递给我,正当我以为他要将车拔出车位时,他掀开了坐垫,拿了一个旅行包出来,而後碰的一声又将它关上。
「帽子放回去吧。」他说。
原来只是要拿东西。不知道里面是甚麽?好,别怕,最惨也就是Si了,不是吗?继续试着跟他拉近关系吧!我想起了阿东跟我说过的台词,那时候我觉得有点r0U麻过头,但现在想想,也不无道理,「反正我追不到你,也没有甚麽损失,追到了我就一辈子幸福,那g嘛不追?」原样造句,既然我Si定了,那就不管怎麽样也都努力看看才对,反正本来就没有退路了,不是吗?成功了,就能继续活着,有甚麽放弃的理由?
「那个包包,里面装甚麽啊?」
「你在意吗?」
「嗯。」
「衣服。」
「衣服?」
「喏,帮忙背。」他边说,边真得把背包推到我面前。
我立刻接下,重量实在不轻,感觉可能有五公斤左右,但我没有抱怨。我忽然觉得,自己似乎提早进入了职场,成了那种卑躬屈膝、为了讨好上司而低声下气、失去自己个X的小职员,我想起了妈。妈的上司又是个很烂的人,没有能力、常常把事情Ga0得更砸,甚至让妈背过一次的黑锅,当时我很气,一直叫妈去跟上层理论、去投诉,甚至希望她辞职,不要再受那些气。妈嘴上跟我一起骂,但隔天,她还是去上班了──「有时候人真得得要学会忍耐。」她後来笑笑说。
为了我的命,我得要帮他背。
「谢啦。」他露出一抹稍带讥讽的笑。
「没事。」我回答,尽可能看起来和蔼可亲。
不知道为甚麽,在这一刻,我忽然意识到他真得b我矮上许多,矮我至少半个头。我本来就高,但是他也b一般男生矮了些,可能一百七都不到,这一刻,他一点都不像是个Si神,反而看起来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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