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做着美梦的我希望清醒之时永远不要到来(第2/7页)
几步路,她就开始了大逃亡,害得我得要原路折返、赶快再从後墙翻出去、狂奔到停放摩托车的小巷猛催油门去追她,还差点在闯红灯的时候被撞Si──如果是你你可能也会有点不耐烦吧!嗄?为啥躲在nV厕所吗?因为刚好男厕所有人在,就这样,没有啥特别的原因,我真的不是变态喔。我郑重声明喔!
「……嗯。」
「好,问题一,你有在记录啥时看到红光、啥时没看到吗?」
「没、没有。」
「完全没有?」
「没有……」
「好吧,那上个月有看到红光吗?」
「有……啊。」她沉Y了一下才回答。
宾果。
我上个月可没有在高雄活动,甚至没有在台湾活动,我那时候难得的天天都没有单子,每天都带着爷爷跑去世界各地度假,所以,我不在的时候,果然是有人在负责处理高雄的单,所以,对方可能也是个台湾「神」吧!
我从来没有接到国外人士的单子,全局限在台澎金马区域之中。那些大陆台商啊、澳洲台劳啊,我一个单都没有,反而是一些旅居台湾的外国人上过我的榜,例如不久才g掉的一个老美。
那家伙啊,Si有余辜,每天都玩弄不同nV生的感情与R0UT,虽然我是个神不是人,可台湾毕竟是生我养我的地方,看到台湾nV生被糟蹋,我实在觉得很不爽。虽然那些nV生也蠢得太过头了,平平都是见面三分钟就上下其手抠PGU,为啥莫名其妙的原因,你觉得黑发h皮肤的都只是要爽一下、高鼻深目的就愿意跟你一生一世啊?难怪达尔文社会主义使中有人尊崇。
「你有一次看到两个以上的红光吗?」
「没有。」
「所以,现在外面没有两道红光?」
「没有……」
好吧,很显然的,我不但看不到别的Si神的红光,工作时间或地域也很可能不重叠,也或者两者皆有吧。从以前到现在,我们颜家就一直知道有其他的Si神存在,但我们却从来没有遇到过一次,整整五千年喔!一次都没有唷!以统计论来讲,怎麽样都应该会碰到一次吧?肯定是h帝故意错开的。
他大概真得很怕我们集T罢工吧,之类的。
重点是他还真是猜对了,我是很想要Ga0个集T罢工,就像是之前的社会上闹得沸沸扬扬的空服员罢工一样,不过,我大概是不会得到大众的支持吧,毕竟我长得不够帅,就算我每天都在取人X命他们可能也不会愿意花时间心思去支持我吼?总之,照这个情况来看,我大概是没有机会发起罢工了,毕竟我们办事的时间地点都被错开了,根本没有机会去找对对方、Ga0个劳工解放阵线或是组个工会,之类的。除非我不怕Si,以自己的X命当诱饵啦。但我可不想要。
「好吧,那,你怎麽知道红光代表是Si亡?」
「我……看到过一个人,被枪打Si。」
「原来如此。」
大概是之前我用狙击枪的时候吧?!我开始用手枪以後,都会尽可能在没有目击者的情况下出手的。想当年被人家贴上了狙击狂人的标签,哈,一开始还没觉得怎麽样,等到大家都不太敢出门难度大幅上升後,我就知道这个方法还是没有那麽完美的了。难怪会有人说,如果想要制造超强的恐怖主义,真正的瘫痪一个城市甚至国家的话,与其劫一台飞机或是炸一个马拉松,不如派狙击手去随机杀人,成本低、风险低,报酬率却是高得不像话。哈,讲到恐怖主义,之前我还杀掉一个伊斯兰国来的战士过呢!他就是那种标准的炸弹客,我从他家後门敲开锁进去时,他正在制造土制炸弹,把一堆的钉子往铁盒里面塞呢!那是少数觉得当Si神也对社会勉强有点建设X的时候了。
话说好像没有想问的了,啧,完全是空欢喜一场。算了,认份吧,如果我们已经五千年都没有办法从这份工作中解脱,我真得不该指望我可以当那个破除循环的家伙。至少没必要急在一时。
「嗯,那就这样吧。」我耸耸肩。
「就、就这样……?」
「我没有啥问题了。写一写你的遗书,我就送你上路吧。」
「上路?」
「h泉路喔。哈,不过到底有没有这个h泉路我是不知道啦。」我讽刺地笑了笑,「我只知道有个天上而已,或许,我们未来会在那边相见呢?」
「不、拜托、不要!」她轻声哀号,声音仍然显得哽咽,「你看起来人真得很好,不是那种坏人,我、我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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