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昨天喝酒宿醉了,但头再痛还是要继续工作呢(第2/7页)
奇怪JiNg神疾病,导致有所「幻视」,後来,他们还带我去收惊过一次,让我喝一些连拉三天肚子的符水。自那次之後,我就学会不要把红光的事情跟任何人分享。那只会造成不必要的问题。
说起来,我也注意到那道红光的意义有几年了。
那时候我还是国中生,骑着脚踏车在前往补习班的路上,忽然间,红光从天空落下,打在我附近一台骑着菜篮旧机车的妇人身上。也是在那时候,我才注意到一个事实,那道光非常特别,不管在远处看还是在近处看,永远都是保持着一模一样的宽度映照在我的视网膜上,大约是我伸长手臂後看小指的宽度。
我只用了一分钟,就决定要翘课了。我想要知道那个红光到底有甚麽意义。後来,在我辛辛苦苦以脚踏车追踪、汗流浃背双脚发软打算要放弃的时候,那名妇人在我的面前被人驾车撞Si,而且,驾车者在撞到之前,一点煞车的迹象都没有,甚至,当妇人已经摔仆在地狠狠哀号着的时候,驾车者非但没有下车,反而还倒转了车轮,将她再次辗过。
车轮压上其头颅时,红光消失了。嫌犯驾车逃逸,始终没有落网,甚至连汽车都没有找到。
当时的我,完全吓傻了,我甚至连尖叫都发不出,看到那已经扭曲到诡异角度的肢g,我全身颤抖、发冷。自那之後,我就尽可能与那红光保持距离,我猜,那是Si亡将要降临的预兆,我不确定,但红光竟然在Si亡的那瞬间消失,我想,大概是吧。在那之後,我每天都会看着远边的天空,想要看出个所以然,想要理解其中是否有个规律在。
後来,一年多前,这个理论得到又一次的……验证。我都记得,那时候我跟朋友在新崛江逛街。
那道红光则仍然存在。那时候的我,已经学会了尽可能不去想,走进一间间的商店去逛,浏览那些鞋子、服饰、吊链。直到我跟朋友聊到了另个追求我的男生时,我才发觉,正面走来的一名年轻男子,正是红光跟随着的对象。因为光总是一样的粗细,所以,我看不出来距离,我没有想到他离我这麽近。
他正与身旁的友人谈笑风生,脸上表情丰富。
我想要警告他,我想要说些甚麽,可是我想不出来该要怎麽解释,但我觉得我该要说些甚麽。我跟我的朋友说稍等我一下,便向他走去。
他的头就炸开了。
他的头,是被那种电影里面才会出现的狙击枪,从远处将其打爆,於是,脑浆与鲜血喷得到处都是,甚至有好几片的骨头碎屑落在其中、落在我的眼前。红光就此消失。我会知道是狙击枪,是因为这不是犯人第一次犯案了。我知道那个新闻、知道那个人,那是红极一时的狙击狂人,杀人者遍布全台湾各处,有人说,他是模仿了华盛顿一位连续杀人魔在二零零二年的手法。但那名男子的Si亡,却是狙击狂人的最後一次出手,他并没有落网,只是就此销声匿迹,成了近几年来的一大悬案。
跟那欧巴桑一样。
有的时候,一连好几个月都没有红光出现,有的时候,却又连续一整周都有红光,不过,红光几乎都是在下午才出现,多数则在入夜前即消失,只有几次入夜後仍然能够看到红sE光柱在夜里移动着。
我当然想过要去救那些人,但想过又如何?他们四散各处,我不认为我能及时赶到,重点是,就算我赶到了、谁会信我?我又要怎麽救他们?甚至,我怕自己遭受池鱼之殃,一并被杀,更重要地是,红光的意义,我始终没有确定,至少不是百分之百的确定,我也不想要确定。
我怕那真的是Si亡的预兆。
直到现在,在好几天没有看到红光出现之後,再次看见红光,我都会打个寒颤,可毕竟,从我有意识的时後它就存在了,除了那个寒颤之外,我已经习惯了,我总是告诉自己,把它当作是远方的一束光彩就对了,当成是彩虹之类的自然现象,就是这样,别多想。更何况,等到课业压力b上来後,我也真没有甚麽时间可以去思考那道红光了。
更何况,有人会Si掉,但每天都有人Si掉,没有红光,也会Si掉。例如我父亲,他身上并没有出现红光,可他终究是被一名酒驾男子给撞Si。我也许是是没必要一直在意它。我只能这样告诉自己。我也只能这样了。
「你在看甚麽啊?」
「啊……没事。」
「你知道你常常会这样看着外面发呆吧?怎样,想要变成天边一朵云吗?」
「好笑吗?」
「问问嘛。」他嘻嘻笑,「到底在看甚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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