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她双眼炯然有神,瞧着便是一副久病多时的病容。
他猛地起身,弯腰将她从椅上抱起,大步往寝殿内走去。
她不明所以,身T在反应过来前,已先揽住他的脖子。
「阿止?你这是怎麽了呀……」她俯首,伸手去触他眼角,他眼眶通红的,教人以为他只要眨眼,泪珠子即刻可落。
他移动的步伐倏地停住。
他环住她的腰,将脸埋进她的腰腹间,喑哑嗓子带着极浅的哭音。
「锦华,我疼。」
她知晓他说的什麽,只是怜惜地、莫可奈何地,带着一丝宠溺,m0了m0他的後颈,娇嗔似地:「不是说了不怪你吗,怎麽还哭呀……不疼不疼,我们都不疼好不好?」
「……锦华,对不起。」
她叹气,举手由下往上m0索他的脸,果然触到一手Sh意,她也不看,用指腹轻轻地抹开。
「傻阿止。你不是知道吗?我伤了你,你伤了我,我们都受伤,就没资格指责对方伤了自己,所以,为什麽还要愧疚?」
──他知道的。就是因为知道,才更加难过。
因为他的一意孤行,最後虽得到他想要的结果,可这过程中将两人弄的浑身皆伤。
可她对他没有半句责怪,还能知情识意地安抚他。
一如那时他感觉的,在茫然无措的黑暗边际里,陪伴在他身侧,给他温暖和力量。
慕锦华。
你可知我有多麽欢喜、多麽庆幸,此生与你执手相度余生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