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被人摆布,有些不明所以。
她闻言,吃吃地笑了声,将手中的图册拿给他看。
「阿止,你说後日大婚的洞房花烛,咱们行房时试试这个姿势好不好?」
「咳!咳咳、咳咳咳咳……」
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他咳得差点没岔气。
慕锦华差点被他摔下去,好险他反应快,搂住她的腰往长榻後面倒,等她安全了,转过身去顺气。
慕锦华恨铁不成钢地瞪着自家羞涩的夫君。
连看个避火图也能咳成这样,她都不好意思说她还看过sunv经了!
「你、你到底哪里来的这些东西──」他仰躺在软枕上,瞪着端正地跪坐在他手边的她。
明明看着端庄乖巧,为什麽总做些让他措手不及的事呢?
她一脸看傻子的嫌弃样,不用她说,他也能知晓,她铁定是问他脑子是不是沐浴时洗掉了。
「我们这都耽搁两年了!要不是我身子长的b你慢,我们早该你十五岁那年就试一次的──」
竟然还理直气壮的惋惜恨叹。
「不过你的顾虑也没错,延续血脉是件严肃的事儿,谨慎些总是好的。」她叨叨絮絮地说完一串,然後揣着避火图继续跟他探讨。「所以啊,趁这两天时间,我们赶紧来研究一下,免得行房那日不尽兴……」
他真的是忍不住了,伸手摀住她的嘴。「你、你别说了。」
她还真说上兴头了,一把拉下他的手,认真地板着严肃的脸。
「阿止,我说真的,我俩都是第一次,你弄不好的话我会疼!我最讨厌疼了,你要是弄疼我,我、我就掐了你!」
他对这事也不是很懂,听她这样说,心里紧张几分。「……你别担心,我会去问天璇。他……嗯咳,他是大夫,想来会知道怎麽做才能不疼。」
好好一个活sE生香的娇妻就在这里,为什麽要找一个男的去问!
她怒了。「阿止,要跟你睡的人是我不是他,你问他会不会疼作甚?疼的是我又不是他!他疼的地方能跟我一样吗?」
「……」好像哪里奇怪,但也没说错?他一时绕不过脑子,想着自己方才好像不是这个意思。
不过眼下她已经气得双颊通红了,他也不再惹她,将她抱进怀里好生哄着。「好了好了,我听你的就是。」
她一听,怒气立马消散,笑弯了眼。「我刚才研究了这几式啊,你瞧瞧我们先试哪个好呀?大婚那天拜完天地後,我们就能先回来行敦l之礼,所以啊,为了不浪费良辰美景,我们节省时间,先参透几招,也不至於临阵磨枪出了什麽岔子你说是不是……」
白止从头尾顶着泛红的耳尖,忍着羞怯镇定地听她说。
虽然难为情,不过她方才所说,他倒是记在心里了……曾耳闻nV子初夜极疼,要怎麽不让她疼,还是走一趟问天璇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