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锦华的来信,虽然只寥寥十字,但不妨碍白止知晓其意,当日他便传信给开yAn,请他前往驻紮在北燕内的玉虚g0ng据点,调阅相关卷宗。
他也是进了玉虚g0ng才知道,玉虚g0ng在南夏、北燕各处,以各种名目开设据点,旗下有商铺、学堂、医馆,遍布之地几乎无所不在。
这些场所培育起来的学子、大夫,皆潜伏在两国各处,g0ng主不发号施令时,他们安然过自己生活;可一但g0ng主发号施令,他们便万Si不辞。
──而这些潜藏的人,有可能官居高位、有可能富可敌国、有可能医术卓绝、有可能身怀奇技……
白止知道时,感慨了很久。
终於知道为什麽要忌惮。
终於知道为什麽要心存敬畏。
玉虚g0ng有这些人为其效力,若g0ng主想,要颠转北燕、南夏国势,一统天下,根本不是难事。
──不谈能力,玉虚g0ngg0ng主,是真真正正,拥有让人屈服的势力。
「关於亲王的相关卷宗,都在这里了。」开yAn抱着卷宗走进房内,跟白止一起挑灯夜战。
战争一直延烧,本来在边境几处,後来一路烧回都城路上,沿路Si伤的人数一直往上增加,天璇和天玑想帮忙也cH0U不开身,只好暂且让开yAn停下打探,与白止一同商讨对策。
「给他们制造点龃龉,b华王跟荣王斗,应能护得一点根本。否则,华王根本是在隔山观火……」其实,慕锦华那十个字,也已经把目的说的很清楚了,只是没细说要怎麽做。
是以,白止和开yAn正在调查两人过往之事,yu从中制造一点猫腻。
开yAn:「应该有不少地方可以大作文章……毕竟为了皇位,谁没有一点手段?」
白止没有抬头,将卷宗上的每个字细细阅过,对开yAn的话只淡应一声。
「可是据我所知,这两位犹是皇子时,可还未展露任何手段,便被先皇剔除继承人资格的。」捻了下巴细忖一会,他又道。
言下之意是,既然都失去继承人资格了,没道理他们还要互相针对啊?他们被其他有资格的人认定毫无威胁,自然无人对他们下手。
换言之,只有他们对别人下手的份。
「……一样条件的人,没必要对一样没继承资格的人动手吧?」
想必荣王和华王都是明白的。
所以,他们才能彼此相安无事许久。
双方早就知道对方没有继承资格,无法累积前仇旧怨的话,又要怎麽让他们相斗?开yAn有点头大。
宸君这个计画还真是折腾人。
白止忽而一顿,看着卷宗上一处,又将之前瞧过的卷宗翻开,把两者b对一下,然後笑了。
「……有了。」
「啊?有了?什麽东西?」开yAn连忙凑上前去。
他指着了卷宗的一处,让开yAn瞄了眼,又把另一个卷宗送到他面前,指出一处。
──北玄二十一年三月,华王於郊外被马所惊,伤及双腿,子嗣有虞。
──北玄二十一年七月,荣王被御史弹劾遭贬,圈禁皇陵,非诏不出。
「就用华王无子、荣王遭贬这两处──让他们相斗。」
开yAn瞅了卷宗两眼,又瞧了瞧白止一副大事底定的模样,还是不太明白这两件事……
等等,难道要互相嫁祸栽赃吗?可是这些事情明明不是对方做的啊!意会过来的开yAn瞪大眼,惊恐地看向白止。
只见他不以为意,点头承认。
开yAn扯了扯唇角:「……」
真不愧是皇室出来的。
真不愧是宸君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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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计画,白止和开yAn着手就要去办了这事。
翌日一早,医馆的门才刚开,外头已站了六个人,高矮不一,可身姿笔挺修长,见白止和开yAn出来,纷纷上前行礼。
「我等收到g0ng主令,日夜兼程来此,协助两位尊者重整北燕之事。不知两位尊者在玉虚g0ng如何称呼?」
开yAn和白止先後从怀中掏出玉牌,上头刻有开yAn、白止二字,领头那名青衣男子点头,恭敬地唤了声开yAn尊者、白止尊者,可随後面sE有些为难。
「是否有g0ng主信物为凭证?否则只凭尊者玉牌,我等权限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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