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用膳……」彷佛拼尽她仅有的力气说出来,话一落,她又闭上眼继续睡了。
他只好将她圈在怀里抱好了,又从床铺内侧拉开另一条毯子,密密地盖在她身上,然後轻轻地拍了拍。
不知为何,抱着怀中的她,忽地想起当初睡在母后怀里的日子,心间倏地柔软,回忆着母亲唱的小曲,亦轻轻地哼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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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锦华醒来时,房内已点起烛火,纱帘外依稀有人影来回走动,步履几乎无声,若不是她睁着眼,估计不觉得殿内有人。
「阿止……」睡了太久,嗓音沙哑,声如蚊呐。
那麽细小的声音,他却听到了,停下脚步往床边走来,挽起纱帐,露出一张俊秀的脸。
「先喝口水吧。」
他在床沿边坐下,将她扶起来靠在他身上,将水凑到她唇边喂她喝水。
温水入喉,润了嗓子後她才感觉舒服了点。
「你醒来的时间正好,先去沐浴净身,出来正好吃晚膳,嗯?」
她仰首,眨着眼瞅着他,好像想再看清他一点。
「怎麽了?」他不明所以,问。
「阿止何时变成我N娘的?好不习惯呀。」
「……」
敢情她一日不闹他,她就不痛快是吧?
「我睡了几日啊?」不等他回话,她趁着推开被子的时候,转移话题。「吓没吓着?」
「三日,没吓着。」他没让她一下子将被子全推开,拉开薄毯拢着她,披在她肩上。「至少裹着薄毯,外面有些凉,染寒不好。」
她忽地伸手去捏他的脸。「阿止,你是不是做了什麽亏心事,所以要来讨好我?」
「……」这是什麽论调?他一撇头,腾开自己的脸。
「我听外头的百姓说,家中的男人要是突然献殷勤,必然是做了什麽亏心事。b如在外养了nV人,或是欠了一PGU子债……可是你除了我,没有别的nV人、也不好赌,那──做了什麽自己招出来!」她撑着身躯凑上前几分,眯着眼儿b问的样子有几分慵懒,倒没有寻常妇人的凶狠,像极了T1aN爪儿的猫。
他忽然有了与她调笑的兴致,想了想,问:「我今早去主殿拜见历代g0ng主时,不小心把放在桌上的最後一盏灯给打碎了……」
她一愣。
他故作不安,语气有些忐忑。「那,你要怎麽罚我?」
玉虚g0ng主殿内,有间石室打造的祠堂,里头供俸历代以来的g0ng主画像和牌位,每一幅画像面前还放着一盏灯。每天早上,除了现任g0ng主外,每代尊者做完早课,皆要去拜见请安。
难得见他这样,她轻笑一声,又问了一次:「你确定你打碎的是最後一盏吗?」
「确定。」为求b真,他重重地点头。
她点头,轻轻拍了拍他的脸。「没事儿,那是本g0ng的。既然打碎的是本g0ng的东西,你是我的夫君,为妻自然会担待的。」
「……」身为g0ng主你不赏罚分明这样好吗?
但是,被回护的这份心意,又那样的暖。
「不过,还是得罚。」她直接倒在他身上。「本g0ng浑身酸乏,走不了路。你抱我去沐浴。」
「遵命。」
他轻笑一声,用薄毯裹好她,再弯身把她打横抱起,往殿内的浴池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