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诚王一案,小锦华在事前已与皇上打过招呼,也言明此事利害,当场小锦华便与皇上谈好条件。
她替皇上去掉大患,给皇上一个安稳盛世、让他能安享晚年,可要让她带走四皇子南g0ng洛,她亦以玉虚g0ngg0ng主令牌做聘礼,允皇家一个承诺。
不论皇室中人是谁执此令牌来求,玉虚g0ng必允一诺。
至於要相助何事,还得由g0ng主定夺,需不更改天道命数、违背是非人l。
皇上自然欣喜应诺。
因小锦华要求,离g0ng这天,除了皇上和两位徐贵妃、三殿下南g0ng淩几人外,并无多余的人。
南g0ng淩拉着南g0ng洛的手,面有凄sE。「阿洛,你此番一走,倒是至此云淡风轻、事不关己了……」
南g0ng洛再如何淡漠,真到了分离这刻,还是忍不住心软。
罢了,横竖从此山高水长,兴许此生再不会见面了。
「纵然我不在皇室族谱内,亦从玉碟上除名,可你我血缘亲情不断,你终归是我兄长。」心中有酸楚,有委屈,但到了这刻,他竟隐隐有了解脱的释然感。
南g0ng淩眼光落在他腰间的玉佩,与他腰上的是同一块料子。是先皇后命人雕刻,与其他皇子制式的贴身玉佩不同,乃是独一无二的。
「既然如此,你便把这个玉佩留给我,如何?」南g0ng淩知道弟弟最是心疼母亲所赠之物,他也想留给他,可是他不能。
他一去,山高水远,而他还身陷在这皇g0ng泥沼中。
南g0ng洛咬紧後槽牙,按住南g0ng淩已探到他腰间的手,少顷他道:「……我知道了,我给你就是。」
「权当一个信物吧。若来日我有需要你的地方,必奉此物。」南g0ng淩接过他递来的玉佩,握在手中道。
南g0ng洛轻笑一声,眼sE有些淡漠。
「……只望你尔後顺遂无虞,若能如愿,此生不见此物,我亦无谓。」话落,南g0ng洛转过身,朝皇上行了一礼,走到已等候在马车旁的小锦华一行人。
小锦华被开yAn抱上马车,南g0ng洛跟着上车,开yAn和瑶光朝皇帝一拜後,一左一右坐上马车前头,驾马离去。
南g0ng淩捏紧手中的玉佩,遥望渐远的马车,在皇帝和双徐贵妃离去後,又站在g0ng门处远眺着恢弘的g0ng殿──
阿洛。
我也愿你,一生再无跌宕,顺遂安稳。
上了马车,南g0ng洛绷着的表情才有松动,那一丝落寞,落入小锦华眼中。
方才他与南g0ng淩之间的举止,她看得一清二楚,自然知晓他的感受。
此番离去,他只带走先皇后几项遗物当个念想,算不上贵重之物。虽手边有几项母亲的遗物,但那玉佩的寓意,终究不是他物能够b拟的。
「好了,没了母后,你还有为妻。」
小锦华本倚坐的身躯坐直,从领子内掏出一块通透的玉佩。
冰雪似的一团白玉,唯在下边染了圈圈绿纹,配合牡丹花纹,宛如豆绿层层叠叠渐次的开放──巧夺天工。
她将玉佩从脖子上取下,弯身将玉佩一头套上他的脖颈。「这是我的贴身玉佩,从今以後,换它陪着你。」
南g0ng洛愣愣地去抚那块玉佩,感觉眼眶微热。
「你……」
小锦华一把抱住他,让他的头靠在她颈窝。
「玉虚g0ng人口虽多,可你要记着,此生只有你是我最亲近的人。我会对你好的,从今以後,玉虚g0ng就是你的家,我是你的家人、你的妻子,你尽情哭尽情笑,再不会有人伤害你了。」
「你不要怕,阿止。」她说,动作轻柔地抚了抚他的脑後。
「……好。」压不住那丝冲破喉口的哽咽,他答。
从今以後,他是白止。
是她的夫君。
######
四人归程并未赶路,也不似去时游山玩水,回到玉虚g0ng时,已过一个月。
这一个月内,小锦华、开yAn、瑶光三人,每天或多或少会提一些有关玉虚g0ng的事,待看到玉虚g0ngg0ng门时,白止发现自己对这陌生的地方,没有多少害怕不安……或许,一半也是因为有人在他耳边,不断说着会陪伴他。
眼前的g0ng殿恢弘壮丽,不似皇g0ng
-->>(第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