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不要碍事。」
林盛一怔,点点头,又轻声道:
「……谢谢。」
他走上前,自然地接过陈欢手上的刀具。
陈欢:「?」
——
吃饭时,电视播放着案件报导。陈欢听着,毫不掩饰地笑了:
「这麽狠啊?挺不像你。」
林盛哑口无言,只能安静扒饭。
「你有没有受伤?」
被突然关心,他愣住了,甚至背脊发凉。
「你、你什麽意思?」
他想装淡定,但明显心虚。
陈欢淡淡道:「有伤口的话,你就完了。」
後来看到林盛背上那道又深又长的刀痕时,陈欢整个人快爆炸。
「你不痛吗?」
林盛差点说「还好」,但不敢。
最後,他被迫躺在床上。
陈欢无奈地骂:「疯子。」
他交代了几句,带着复杂的表情离开房间。
"我为什麽不好好当医生,要来这里自找麻烦……?"
他越想越後悔。
四年前。
那时的陈欢是名声响亮的医生,有前途,有梦想,有个要好的幼驯染。
夕yAn下,青年笑得灿烂,夏蝉叫得吵闹,风带着暖意。
贺平像往常一样滔滔不绝:
「我那学生自以为聪明,结果被我抓包还想装没事,笑Si」
没听到回应,他看向陈欢。
「嗯?」陈欢回。
贺平假装受伤:「呜呜~伟大的医生大人不听我说话,我好伤心……」
本想安慰,但陈欢想了想,淡淡回:
「你不该当老师,该去当演员,这演技都可以拿奥斯卡。」
「真的?!」
「假的。」
贺平眼角cH0U了两下。
但陈欢拿起手机看讯息後,他的语气又变柔和:
「又有事?」
「嗯。」
「加油啦。反正只要你不惹我生气,我永远都是你最大的靠山。」
陈欢微笑,r0u了r0u他的头发。
「我错了,下次见面买点心给你。」
贺平抿唇,想说什麽却没说出口。
後来陈欢离开时,他还不忘喊:
「掰掰,我要吃起司蛋糕。」
陈欢只是笑着挥手,不回头。
——
几个月後。
陈欢接到贺母哽咽的电话,说……已签下病危通知书。
那瞬间,他彷佛被人从x口T0Ng了一刀。
赶到医院时,医生摇头:
「节哀。」
他走进探视室,看着那张熟悉却静止的脸。
他颤抖着手,替对方抚平了头发。
那曾经笑得最灿烂的人,如今安静得像一张旧照片。
走出医院,漫无目的地走着,他回到了两人最後见面的巷口。
记忆涌上来,他忍不住失声落泪。
「平平……我再也不敢惹你生气了。你不要丢下我……」
泣不成声。
「如果这只是恶梦……该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