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甚麽?因为我在信长这一方吗?」
听到这句话,我激动地回应。我们不是夥伴吗?还是其实在佐助的眼哩,我是身在敌方军营里的...敌人?
面对我的愤怒,佐助眉头深锁,看起来也很犹豫。很久的一段时间我们只是静静地互相对峙,唯有沉默在我们之间不断的咆啸着。
「很抱歉,我有我的苦衷,但有些事情你们还是不要知道的b较好。」良久,佐助的声音划破满室的寂静。
听到这句话,让我失去理智的狠狠瞪着他。
「你就这麽挺上杉谦信?」
我不禁脱口而出,但在看到佐助痛苦的神sE时,才惊觉自己的失言。不管怎麽说,佐助也已经跟他们相处四年了,说没有情谊是骗人的。
更何况在这个乱世里,没有是非对错,没有绝对的坏人,只有最後能够贯彻自己信念的人而已。
这也是为甚麽,这些战国武将的故事至今仍让後人津津乐道的原因。
每个人都拥有自己的执着,每个人都为了理想而战,信念与信念间的b试,彼此碰撞,互相激荡,最後造就了辉煌的战国历史。
我没有资格去质疑佐助。
「对...不起。」我像泄了气的皮球,懊悔地低头道歉。
「没关系的,我们都一样,过惯了和平的生活,突然之间产生如此巨大的改变,任谁都会措手不及。」
佐助安慰的拍了拍我肩膀,我抬头,望着他眼里的坦然。
「他们,很照顾你对吧。」我看着佐助,轻轻地说。
闻言,佐助笑道:「是的,在我刚穿越过来时,Y错yAn差救了谦信大人。而後他们收留了我,训练我,让我在这个乱世里能够独当一面。我很感谢他们,也因此誓言为他们效力。"」
我看着那双在粗框眼镜後闪闪发亮的双眼,瞬间了然,佐助,其实你打算永远待在这里了吧。
同时我也了解到,也许信长对他来说是敌人,但对我或是小蝶,我们永远都是来自同一个世界的朋友。
我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扬起嘴角对他说道:「我了解了,我们会在这三个月里努力生存下去的,你自己也要保重,千万不要Si阿。」
明白了我的释然,佐助对我点了点头。
「谢谢你,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是时候该离开了,替我跟小蝶问候一声。」
「没问题。」
我看着那袭墨绿sE的身影,矫健的跃上天花板。
佐助探出一颗头对我说:「我会找时间再来探望你们。再见了。」
说完,他关上天花板的格子。须臾後,再也没有声音,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悄悄离去。
我收回视线,暗暗握紧拳头。三个月吗?可以的,我们一定可以撑过去的,我b出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对了,还要找时间把这件事跟小蝶说一下,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去吧。在下定了决心後,所有的事情看起来都能够迎刃而解。
我抱着愉悦的心情朝着小蝶的房间走去,离开房门时,未察觉到房门外那抹躲在暗处的白sE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