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女帝被西域前后夹攻,玉势并入同X狂喷(第1/3页)
自从那日被罚,已过去整整七日。
萧煜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嫉妒像毒藤缠住心脏,越收越紧,勒得他每夜都无法安寝。他知道女帝在宠幸那对西域兄妹——古丽与阿尔斯兰,宫人们都在窃窃私语,说那对兄妹如何大胆,如何得宠。
萧煜每夜辗转难侧,终是忍不住趁着夜色,买通了守夜的小太监,偷偷潜入了女帝所在的寝宫偏殿。
内殿没有点太多灯烛,只余床头一盏琉璃宫灯,将龙榻上的景象映照得朦胧而糜艳。
萧煜躲在厚重的猩红帷幔后,手指深深掐入掌心,指节泛白。透过檀木屏风那繁复的镂空雕花,他眼睁睁看着龙榻之上,三具躯体正纠缠成令人窒息的淫靡画卷。
女帝楚明昭赤裸着身躯,如一尾白鱼般仰躺在锦被之上。那对西域进贡的孪生兄妹正一前一后地伺候着她——古丽跨坐在女帝修长的大腿上,她捧着楚明昭的脸,吻得深入而缠绵,舌尖勾缠的水声清晰可闻;而那个叫阿尔斯兰的男人则跪在女帝身后,古铜色的肌肉贲张,有力的手臂环抱着她的细腰,正在缓缓推进。
“陛下……”古丽的呻吟甜腻得能滴出蜜来,她解开本就形同虚设的纱衣,将一颗挺立的粉嫩乳尖送到女帝唇边,“尝尝奴婢……”
楚明昭低笑一声,张口含住,舌尖绕着那敏感的小点打转。
“啊!”古丽浑身一颤,腰肢软了下去,整个人几乎瘫在女帝怀里。
萧煜的手指猛地抠进檀木屏风的雕花缝隙里,木刺扎进指腹也浑然不觉。他死死盯着,盯着阿尔斯兰是如何一寸寸占满女帝的身体,盯着女帝向后仰起的脖颈,那线条优美脆弱,却又带着沉溺的放纵。
“陛下……轻点……”古丽忽然娇呼,原来是楚明昭空着的手寻到了她腿心,拇指精准地按上了那粒充血肿大的花蒂。
古丽顿时像离水的鱼一般剧烈颤抖起来,汁液瞬间涌出,弄湿了女帝整根手指。阿尔斯兰也在这时抽身出来,转而低头埋入女帝腿根。
楚明昭慵懒地半阖着凤眸,将湿漉漉的手指抽出来,随意抹在古丽的小腹上。“你兄妹二人,”她的声音因情欲而微哑,“倒是比朕想的更会伺候。”
她的目光扫过正在她腿根舔弄的阿尔斯兰。
阿尔斯兰抬起头,碧绿的眼瞳在昏光下像野狼。“陛下是天上的明月。”他的汉话带着浓重的异域腔调,低沉沙哑,而手指却已恶劣地探入女帝腿心,撑开那早已湿润的缝隙,“我们只愿做追月的狼。”
萧煜在暗处咬破了嘴唇。
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却压不住胸口翻江倒海的酸楚与刺痛。他看着阿尔斯兰剥开那娇嫩的花瓣,粗粝的舌头直接贴上了最敏感的粉缝,用力舔舐。
“呃!”楚明昭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抓住床单的手指关节泛白。
“陛下这里……好甜。”阿尔斯兰含糊地说着,舌头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不断向里顶弄。
古丽趁机再次吻上女帝的唇,手掌覆上那对高耸的雪峰,揉捏挤压。她的拇指熟练地搓弄着挺立的乳尖,另一只手却滑向女帝身后,抚过尾椎,探入股缝。
“啊…唔…”古丽趁机吻上女帝的唇,手掌覆上那对高耸的雪峰。她的拇指熟练地搓弄着挺立的乳尖,另一只手却悄悄滑向女帝身后那处隐秘的褶皱。
她贴着女帝的耳廓呵气,声音带着蛊惑:“陛下前面被哥哥吃着…后面…还没被人碰过吧?”
一支温润的玉势不知何时出现在她手中,顶端已沾满了透明的膏脂,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萧煜的呼吸骤然停止。
他眼睁睁看着那莹润的器物抵上女帝紧致的后庭花蕾,看着那小小的褶皱在膏脂的润滑和古丽指尖的按压下,一点点松开,然后,缓慢而坚定地被吞没。
“唔——!”楚明昭猛地仰头,脖颈拉出极致绷紧的弧线,喉间溢出的呻吟被古丽的吻堵回大半。
前后同时被入侵的感觉让她浑身过电般战栗,脚趾死死蜷着,指甲在阿尔斯兰肌肉贲张的后背上抓出数道鲜红的血痕。
阿尔斯兰收起舌头,趁此机会挺身,将自己早已硬烫如铁的阳物重重送入那湿滑泥泞的花径深处。他的动作带着草原民族的粗犷与蛮力,每一下撞击都顶到宫口,囊袋拍打在皮肉上,发出清脆而淫秽的声响。
“陛下里面……好热,好紧……”他喘息粗重,汗水从额角滚落,“在吸我……”
古丽不甘示弱,玉势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第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