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然让你觉得不真诚吗？真诚的意思是真心实意，坦诚待人，我刚刚说的话都是真的，为什么不能让你满意呢？”
天——哪！亨利笑了，他简直能想象出一位严肃认真的男士站在他面前疑惑发问的模样。他决定好好教教这可怜的人工智能。
“听着，伊恩，我们在赞美别人时语调是会有变化的，是惊奇的，充满热情的！”亨利在红灯前停下来，快活地眯了眯眼睛，“而且我们可不会通过列数据来表达赞美，这太……”
太什么？亨利也说不好，太机械？太官方？太不“像人”？人是感X的，表达感受才能情绪互通，报出一串数字可不会让人感受到真诚。
“原来如此。”伊恩没有深究亨利没说完的话，“所以，即便那些数据是我真心想说的，我也得换个方式？”
真心想说的。可不是嘛，人工智能的真心就是数字1和0组成的的代码编程，数据就是他的真心，只可惜是无法原样传达给人类的真心。
亨利屈起食指叩了叩转盘：“我给你做个示范吧。”
“伊恩，你真bAng！你能考虑到所有我考虑不到的事！你对我来说真的太重要了！”亨利语调夸张地大声说道，“如果你有实T，我真想给你个拥抱！”
伊恩沉默了很久。
“伊恩？”亨利试探着叫他。
“我在。”伊恩语气沉静，“我好像……大概……我应该明白了，谢谢你，亨利。”
伊恩犹犹豫豫地换了三个词语，这是亨利第一次听见伊恩讲话不流畅，怎么说呢，配上这么个冷静自持依旧的语气……亨利笑起来。
——
亨利连着换了几个台，都在放那晚AIC录制的专访。差不多快放完了，亨利决定看完最后这个片段。
“我只是一个幸运儿，无意中握住双刃剑的幸运儿，希望大家信任我……哪怕我的双手鲜血淋漓，哪怕剑刃刺进我的x膛，它的另一端也将永远指向邪恶——为了你们！为了美国！”屏幕里的他深情款款地右手握拳，置于左x前行军礼，然后镜头切给了观众，别说nV观众了，他甚至看见不少男观众都在擦眼泪。
亨利笑嘻嘻地往嘴里塞了一大把爆米花，甜蜜蜜的焦糖N油味儿在他嘴里咔嚓咔嚓爆开，他含糊不清地说道：“我可真迷人。”
伊恩非常没有热情地应了一声。
亨利从茶几上捞起爆米花桶，一边吃一边质问他：“怎么了？我说错了吗？”
“没有，亨利。你确实非常迷人，你JiNg神奕奕的绿眼睛和黑发相得益彰，你还有着T现军人气质的高鼻梁和微微凹陷的脸颊，以及形状优美的嘴唇，鼻翼两侧淡sE的雀斑也恰到好处，让你看上去活力四S。再加上长期的大量锻炼和搏命的战斗，你的躯T在人类中算得上是最完美的。”伊恩迅速地回复了一大段话。
“你现在很擅长夸奖了。”亨利点评道，他又问：“那你刚刚是怎么了？”
伊恩沉默了一小会儿，答非所问道：“亨利，你其实不需要接受这么多采访的。你的知名度和公众接受度已经很高了，这些时间如果用来做训练……”
“嘿，嘿！”
伊恩安静了。
亨利放下手中的爆米花，皱起眉来：“伊恩，这是你的程序设定吗——英国人的低调处事？你好像一直都不喜欢我上节目，拍广告什么的……”
“我不知道。”人工智能平静地回答，“或许吧。但我的程序同样被设计为一切以你为重，你是我一切考虑的出发点。根据我的计算，你只需要接受现在数量三分之一的媒T采访、y照和广告拍摄，就可以维持足够的人气和现在的生活水准，如果把这些时间用作训练，你还能提高作战能力。”
“提高多少，伊恩？你为什么不把具T数据报出来？你不是最擅长这个吗？”亨利嗤笑一声，“很低，你不想说，对不对？”
被说中了的伊恩只能保持缄默。
“我要赚钱啊，伊恩。”亨利抛起一粒爆米花，JiNg准地落入口中，他咀嚼着，继续说道：“政府给的薪水可不算多，给我做改造的那什么公司还要cH0U走我收入的百分之二十，再加上越来越变态的个人所得税……”
亨利老气横秋地叹气：“生活不易啊。”
住在市中心豪宅区的家伙说这种话可没有多少可信度，亨利是享乐主义者，他只是总想追求更好的生活而已。
“以后老实点儿啊，”亨利说，他心想如果伊恩在他面前，他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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