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衣人影。
那是极致的羞耻。
也是极致的……食髓知味。
苏弥咽下那股腥膻的液体,抬起头,冲着那个还在失神中的男人,露出一个妖冶至极的笑:
“沈仙尊,您的味道……真不错。”
“那么,明晚……还要继续修道吗?”
……
……
“铛——”
晨钟响起。
现实世界,太玄剑宗大殿。
盘坐在蒲团上的沈乾劫猛地睁开眼。
“噗——”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面前洁净的道袍。
“宗主!您怎么了?!”
守在殿外的弟子听到动静,惊慌失措地冲进来,却被沈乾劫那可怕的眼神吓得跪倒在地。
沈乾劫没有理会弟子。
他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身下那即便是在清晨寒气中、依然高高支起的帐篷,以及裤子里那一片湿冷粘腻的狼藉。
梦里的触感太真实了。
真实到……那个“妖孽”口中的热度,仿佛还残留在他的下体上。
沈乾劫闭上眼,手指死死扣住地砖,直到指尖渗血。
“查。”
他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恨意,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慌:
“彻查宗门上下……昨夜可有魔修……潜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