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麻,下意识地裹紧了自己的破道袍。
“沈乾劫?”
苏弥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沙哑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饿了?”
沈乾劫的视线在他的喉结上停留了片刻——那里有一小块不易察觉的红痕,是苏弥自己抓的,但在沈乾劫眼里,却像是梦境照进现实的证据。
沈乾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猛地移开视线,声音比他还哑:“……没。”
“没饿你盯着我流什么口水?”
苏弥小声吐槽了一句,并没有察觉到对方的异样,只当他是重伤未愈精神恍惚。
他撑着酸软的膝盖站起来,还没走两步,腿根突然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操!”
苏弥扶着墙,一脸崩溃,“这床也太硬了,睡得老子大腿内侧都疼。沈乾劫,等你以后发达了,必须赔我一张万年寒玉床,还得是带按摩功能的那种!”
听到“大腿内侧”这几个字,床上的沈乾劫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抓着被子的手指瞬间收紧,指节泛白。
苏弥没注意这些细节,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亏了亏了”。
他走到水缸边,舀了一瓢冷水猛灌了几口,试图压下身体里那股莫名其妙的燥热。
水珠顺着他的下巴流进衣领,滑过锁骨。
苏弥一边擦嘴,一边还在云里雾里地复盘:
这《大梦三千诀》是不是有bug啊?怎么感觉昨晚梦里的主导权好像失控了一瞬间?恍惚间好像听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喊得还挺凶……
苏弥晃了晃脑袋,把那些零碎的、带着颜色的幻觉甩出去。
“肯定是太累了。”
他转过身,看着那个坐在床上、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莫名散发着一股“事后”气息的沈乾劫,摆出了债主的架势:
“喂,别发呆了。既然醒了,咱们就得开始干活了。”
“今天的任务很重。除了养伤,我还得给你重新包装一下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