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抻碾得唧唧作响,里面每一条肉褶似乎都要给碾平了。狭长的尻肉套子咕吱咕吱嗦夹着手掌。逼口嫣红的肉环被撑到腿根几乎发白,狭长细嫩的小阴唇完全变了形,窟着手腕可怜的颤抖着。雪白的手腕和肥湿通红的屄口形成了鲜明的色差。
“产道不扩开,哥哥肚子里的蛋就出不来。”巢穴边抖边闷哼着,小甜看着曲亿汗湿的睫毛觉得他可怜了,于是低声细细地哄着,手上却动作依旧。随着剧烈的一颤,曲亿流着口水嗬嗬干喘起来,身下的肥嘴儿发了疯一样急速夹张里面的手掌,一股又一股透明屄水从尻缝嗞出——指尖传来绵和柔软的团肉触感。
这是摸到子宫口了。“…哥哥忍一会,不然一直揣着蛋肚子胀,哥哥就又该哼哼响了。”
“老、老子知道了,嗯唔,谁、谁他妈哼哼响了…额额!!”两根手指顶住粉嫩的肉环口冷不丁一撑——
“呼!!哦、哦噫噫——”柔软娇嫩的粉湿宫口被手指撑到变形!粉圆肉团被手指强撑开一指粗的圆洞,湿漉漉地翕张小嘴儿,随即——
“哦、什、什么啊——”好、好沉!!肚子好沉——
随着曲亿腹部狠狠一抽,尻管最深的地方,粉圆胞宫懈开的宫口处…
一颗圆润又白皙的卵,被子宫口嫣红肉环颤颤地半窟着,怯怯地露了头。
与此同时,在梦境与现实的边境。
无尽的永夜。
广袤的黑暗里,一轮残破的猩红辉光悬于天际,巨大的光弧布满漆黑的裂痕。而在那之下,一具雪白的人体微微泛着莹光。如睡着了一般,祂静静卧着,嘴巴没有动,空气里却凭空传来低沉而诡异的音符。
有未知而奇诡的生命,在此处交流。
[我马上就可以自由了——我会杀死你。第七代的巢穴即将物归原主。]
[…是吗,可那又怎么样呢?]答者的声音轻而和缓。
[您该高兴的,亲爱的始祖。您的第八代族裔马上就要诞生了。]
空气静默了一瞬,随即天穹上传来尖锐的碎裂声——密密麻麻的墨色裂痕攀上弧光,黯淡了祂本就微弱的莹红光芒。
如同一场暴怒。
…区区劣等种,怎么配污染族类的血脉,怎么配污染半神的血脉?!
[…您知道吗,我探知过那些卵了。]悠悠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它们是我的,它们是红色的。]
[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经历着被啃噬的痛楚,祂却如得胜一般笑了。
[这意味着它们会如我一般——]
[它们会如我一般畸形,]
[它们会如我一般残暴,]
[它们却会比我完整。]
轰——天穹的破碎弧光轰然亮起,如同一场放肆的嘲弄。
[哈,有本事就去啊,尊贵的始祖,去杀死我的巢穴啊!]祂一字一顿,带着赤裸的讽意。
巢穴脑死亡的瞬间,灵魂会化作滋养下一代的苗床。
那些猩红的卵会瞬间破壳而出。
[我没能完成的事情,就让我亲爱的子嗣们去完成吧。]
[把你们这些低劣的牲畜屠杀殆尽——
……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