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之阳,我们在十年前见过,触手lay磨镜磨尻(第1/3页)
暑假
这个上午,小甜是被窗户上“磕”的一声脆响吵醒的。祂数年前受的重伤留下了永久的后遗症——祂偶尔会和人类一样陷入脆弱的睡眠。
等小甜拟出人形走到窗边时,又是“磕”的一声传来,原来是石子被掷到窗檐发出的脆响。小甜拉开窗帘——
然后就和楼下的曲亿四目相对。
这人手里还捏着一把石子,准头还怪好的。
“喂,你怎么才起床?”这都几点了,曲亿皱着眉。
“?…哥哥?你在我家楼下干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家住哪?”
“咳,这你别管了,”曲亿不好意思说因为他表叔是校董,他是走后门拿到的其他学生通讯地址资料,“老子、老子只是缺个人帮我写暑假作业,所以来问问你要不要这个暑假跟我住一块儿…”
于是小甜笑了,原来是巢穴想祂了。祂突然觉得眼前的一切都顺眼极了。楼下的青年挺拔又英俊,仰着头看祂。青年做工考究的牛仔外套和他脚上昂贵的工装靴与这城中村的旧巷格格不入。阳光正好,斑斑点点细碎的日影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在曲亿脸颊上,他的耳朵红通通的,大概也是知道自己借口找的拙劣。
这样的场景和多年前的一些回忆重合了。小甜眼神好柔和,他想——
太好了,
那个病怏怏的小不点,长成高高帅帅的大男人了。
他有在好好长大啊。
“老公,接住我!”
像一只轻盈的白鸟,他撑住窗檐从二楼一翻而下——
“???我操你他妈神经病——”
“他妈的你是不是虎?二楼也有五六米呢,老子刚刚要没接住你不得瘸——还有,没长腿吗,赶紧从老子身上下来!”曲亿边走边骂骂咧咧的,手却托得很稳。他这会把小甜面对面托着屁股抱着走,姿势像是在抱树袋熊。
“有什么关系,”小甜吊着曲亿脖子撒娇,“哥哥最厉害了,哥哥一定会接住我的——不过哥哥,小甜好累,小甜要在这里休息~”
“??妈的老子上山抱了你一路你有什么资格喊累?!”话是这样讲,他还是找了个凉亭坐了下来。
曲家的这处房产是个小山庄,做落在康山山腰。山庄布景仿的中式园林,他们坐的凉亭旁边是个人工湖,碧波粼粼,湖风和畅。
“哥哥你看,有鱼诶!它们是你养的吗?”几条肉嘟嘟的锦鲤游了过来。
曲亿从一旁撸了一把叶子撒入湖中,鱼群以为是撒的鱼食扑腾着争抢起来,“不是我养的,这些鱼是我大姐养的。”
“这栋房子是我小时候生病时疗养的地方,曲梅怕我死了,买了很多锦鲤放在这里希望能帮我挡灾。”
曲亿想到这哼笑一声,“不过一点用都没有。老子一天天消瘦下去,这些鱼倒是越长越肥。”
“哥哥生了什么病?”
“…一种怪病,嗯…用当时医生的话来讲——”
“我的大脑在‘融化’。”
“我爸妈想了很多办法,求医跑了十几个国家,医疗团队换了三批,但都没什么用。”
“那个时候我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昏睡时则噩梦不断。梦里永远都是黑夜,有漆黑的怪物在狩猎我。”
随着曲亿越来越苍白病瘦,所有人都以为他挺不下去了。诡异且重复的梦境如影随形,让他日复一日越发惊惧绝望,直到…
“直到有一天,我在这个池子里发现了一只八爪鱼。”
曲亿眼神飘的很远,“很神奇吧,淡水里出现了八爪鱼。它比这些破锦鲤聪明多了,很乖。我手一伸进池子它就会游到我手上玩。”
“它红通通的,跟你一样眼睛黑黑的大大的…我好爱它的,它是我那个时候唯一的朋友。”
小甜声音不自觉放轻了,“…然后呢?”
“然后,自从小八爪鱼出现,我就没再做过噩梦。”
“最后有一天,我做了一个怪梦。只记得梦中的永夜升起猩红的太阳…灿烂得灼人双眼。”
“我醒来时已经是三天后,一切都如奇迹一般,我痊愈了。医生说我的大脑在我昏睡的这三天里飞速地修复了,而当我醒来后…”
“我飞速地跑下楼想去找小八爪鱼,我想告诉它我痊愈了…”
“佣人却告诉我……我昏睡的第一天,他们在湖里发现了一只死八爪鱼,尸体飘在湖面,已经腥臭了。他们把它捞起来扔了。”曲亿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却有点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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