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
她抖着舌尖,把自己的味道一点点舔干净,
眼泪混着那股甜腥的味道滑进喉咙。
最后,你站起身,
把早已硬得发烫的那根巨物掏出来,
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却不进去,
只是用龟头在那片软肉上来回碾压。
每碾一下,她就抖一下,
每碾一下,她就哭着小声喊一次“爸爸”。
“检查结果,”
你声音低沉,带着笑意,
“合格。”
你俯身在她耳边补了一句:
“今晚,爸爸要奖励你真正的开苞。”
她哭着点头,
却再也没有说一个“不”字。
“怎么样,怕不怕?怕的话,今天还是继续给我舔就好了,开苞的事情不急的。”我坏笑着接近。
小樱跪在那里,赤裸的身体因为冷气和恐惧一起发抖,
听到你这句话,她整个人像突然被松开绷紧的弦,猛地一软,差点往前栽倒。
她抬头看你,眼泪挂得满脸都是,却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难以置信:
“……真的……可以吗?”
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又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暂缓死刑”。
你伸手揉了揉她汗湿的头发,语气温柔得像哄小孩:
“爸爸说不急,就不急。
今天先好好舔,把爸爸伺候舒服了,开苞的事……往后放放。”
她眼泪掉得更凶了,却立刻拼命点头,
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扑到你脚边,
双手颤抖着捧起那根刚才还抵在她胃里的巨物,
哭着把脸贴上去蹭了蹭,像在确认它真的不会现在就要她的命。
“谢谢爸爸……谢谢爸爸……”
她哭着一遍遍重复,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然后张开被泪水浸湿的小嘴,
努力把龟头含进去,
比任何一次都要卖力、都要小心翼翼。
她一边舔,一边带着哭腔含糊地汇报:
“爸爸……我……我会很乖的……
今天……今天一定把爸爸舔得最舒服……
求爸爸……以后……慢慢来……”
她舌尖在冠状沟来回打圈,
喉咙放松到极致,让你能更深地顶进去,
眼泪鼻涕混着口水一起往下滴,
却死死含着不松口,
像把全部的感恩、恐惧和臣服,
都化成这张小嘴的卑微取悦。
她知道,
今天能逃过一劫,
全是因为你的一句“不急”。
她也知道,
这根东西迟早会要了她的第一次。
但至少,
不是今天。
所以她哭着、抖着,
却舔得比任何一次都要认真、都要下贱。
因为她明白,
只有把你伺候得足够舒服,
才能换来下一次的“暂缓”。
她已经彻底学会了,
用这张只会喊爸爸的小嘴,
换取自己最后一点可怜的喘息时间。
小樱现在已经不是最初那个只会哭、牙齿乱刮的生涩女孩了。
这几天,她被你逼着把“口交”当成最重要的一门课,练到嗓子沙哑、嘴角起皮,也练出了你想要的“技术”。
她跪得笔直,膝盖分开到肩膀同宽,腰塌下去,臀部翘起,整个上身几乎贴着地板,只为把角度调整到最舒服、最深。
她先用脸颊和鼻尖轻轻蹭那根巨物,像猫蹭主人一样,把滚烫的温度印在自己脸上。
然后伸出舌尖,从根部最底下开始,一点一点往上舔,舌面完全贴合,力道均匀,像在给最珍贵的东西做清洁。
舔到冠状沟时,她会停下来,用舌尖最柔软的那一点来回描那条敏感的沟壑,再突然整个含住龟头,用力一吸,
“啵”的一声轻响,像拔开瓶塞。
她已经学会用喉咙主动“吞咽”的动作。
每次你顶到最深,她就主动收缩喉管,像小手一样一下一下绞紧,再放松,再绞紧。
配合吞咽的动作,喉咙深处会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听起来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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