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你知道后果。”
小樱哭着点头如捣蒜,连声音都不敢出,只拼命用口型说:
“明、明天一定准时……”
你帮她把短裙拉好,又拿了件你的干净T恤给她套上,遮住那些可疑的水渍。
她手忙脚乱地穿回小兔子内裤,腿还在抖,却强撑着站直。
你牵着她走到门口,开门。
雪姐正抱着手臂站在走廊,看见你们出来,皱了皱眉,又很快换上笑脸:
“又麻烦你了,这孩子一学就学疯。”
你笑得温和无害,顺手揉了揉小樱还在发抖的脑袋:
“没事,嫂子。小樱今天表现特别好,数学又进步了。
就是太认真,哭了两回鼻子。”
雪姐半信半疑地看向女儿。
小樱低着头,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
“……叔叔教得太好了……我……我太感动了……”
雪姐叹了口气,朝你道谢:“那真是太谢谢你了,改天一定请你吃饭!”
你笑着点头,目送她们母女离开。
小樱被妈妈牵着往回走,背影瘦瘦小小,却走得飞快,像在逃命。
走到拐角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你一眼。
那眼神里全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恐惧、又藏不住的一点点依赖。
你冲她笑了笑,做了个口型:
“明天见。”
她立刻吓得缩了缩脖子,飞快转回头,耳朵红得几乎滴血。
门在身后关上。
明天七点,
她还会准时敲响这扇门,
带着哭红的眼睛,
继续当你最乖的小母狗。
而雪姐,
依旧什么都不知道。
……
夜里十一点,雪姐家的客厅只开着一盏小夜灯。
雪姐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凉透的红茶,却一口没喝。
她盯着茶几上那张摊开的数学月考卷——93分,红得刺眼。
可她的眉头越皱越紧。
她不是不高兴,她只是觉得……太不对劲了。
小樱这一个月,数学跟坐了火箭一样往上窜。
以前连选择题都错一半的人,现在压轴大题全对?
她当妈的,比谁都清楚自己女儿什么水平。
每天晚上“补课”回来,小樱眼睛总是红的。
说是“感动得哭”,可她看得出来,那不是开心的泪,是吓的、是憋的。
有几次她发现小樱换下来的校服领口有奇怪的湿痕,闻起来不是汗味,也不是洗衣液盖不住。
还有一次,她在洗衣机里翻到小樱那条小兔子内裤,裆部全是已经干掉的黏腻痕迹。
她当时手抖了一下,差点把内裤扔进垃圾桶。
最让她心慌的,是小樱最近看她的眼神。
每次她问“补课累不累”“叔叔对你好不好”,
小樱就慌得跟做贼似的,眼神乱飘,声音发颤,
然后飞快说“很好很好”,转身就躲回房间。
雪姐不是没想过最坏的那一种可能。
可她立刻又自己骂自己:
“不可能……那人看着多正经,对小樱那么耐心,怎么会……”
但怀疑一旦生根,就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想起那天晚上,她提前十分钟去敲门,
门开了一条缝,小樱站在里面,头发乱得像被揉过,脸红得不正常,
眼睛肿得跟核桃一样,声音都在抖,却死命挡着门说“马上就好”。
那一刻,她差点就要推门进去。
可她最终还是退了一步。
她怕是真的看见了什么,
她一个寡妇,带着女儿和老母亲,
拿什么跟人拼命?
今晚,她把手机拿在手里,打开微信,
找到你那个置顶的“邻居大哥”,
打了好几行字,又全删了。
最后,她只发了一条:
【大哥,小樱这段时间真的多亏你了。
明天周末,不用补课了吧?
我想带她和她奶奶一起去逛街,散散心。】
发完,她盯着屏幕,手指攥得发白。
她想试探。
也想给自己找一个台阶,
告诉自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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