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着去抓你的手腕,想推开,却一点力气都没有,
只能任由那根东西在她最羞耻的地方来回滑动、碾压、挑逗,
每一次都让她崩溃地又喷出一小股。
“爸爸……我真的不是……小淫娃……
我……我只是……只是太怕你进来了……
所以……所以才一直流水……呜……”
她越怕越湿,
越羞耻越喷,
她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只能哭着承认自己有多下贱:
“对不起……小樱……真的好淫荡……
一被爸爸吓就……就喷水……
求爸爸……别再蹭了……
我会……真的会疯掉的……”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却连合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任由你在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口来回玩弄,
像彻底坏掉的玩具。
现在,她连她自己都开始怀疑,
自己是不是真的天生就是个小淫娃,
只是被你提前发现了。
“小樱啊,别哭,哭了就不好看了。“你有点心疼。
心疼吗?
当然是骗你们的。
小樱的哭声被你一句“别哭”硬生生堵在喉咙里,
她抽噎着、哽咽着,拼命把眼泪往肚里吞,可越忍眼泪掉得越凶。
你俯身吻住她,
先是吻掉她眼角的泪,舌尖尝到一点咸味;
再吻住她颤抖的唇,把她所有呜咽都堵回去,
她起初还僵硬地躲,可几秒后就软下来,小舌头怯怯地回应,像怕你生气。
与此同时,你的手滑进她已经被泪水和汗水浸湿的短裙,
握住她那对青春又饱满的乳房,
指腹故意在挺立的乳尖上缓慢地、一下一下地画圈、碾磨。
“唔……!”
她被吻得喘不过气,乳头却在你指间被揉得又红又肿,
每磨一下,她就抖一下,
小腹下的巨物也跟着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缝上来回滑动,
龟头时不时故意顶住入口浅浅地戳一下,却始终不进去。
她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
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
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甜腻的呜咽:
“爸爸……别、别这样弄……
我……我会受不了的……”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弓向你,
乳尖在你掌心里硬得像两粒小石子,
小穴口一阵一阵地收缩,像在渴求着什么。
你松开她的唇,低头咬住她一只滚烫的耳垂,轻声哄她:
“乖,再哭就把你妈妈叫过来,让她看看她女儿有多骚。”
这句话像开关一样,
她立刻死死咬住下唇,把哭声全咽回去,
只剩细细碎碎的抽气和压抑到极点的哼哼。
泪水还挂在睫毛上,
可她已经不敢再掉下来,
只能红着眼睛、抖着身体,
任你亲、任你揉、任你在那道即将失守的入口来回碾压、挑逗。
她怕得要死,
却又湿得一塌糊涂,
整个人像被你玩弄在掌心的一只小兽,
连呼吸都带着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