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集开头·星野悠的独白】
“我叫星野悠。
昨晚我梦见自己是公主,吻醒了一只猫。
可醒来时,枕边只有一团黑毛,和心形棱镜里那串跳动的数字。
我叫星野悠,今天也是在幻想里逃避现实的日子……”
第七话愤怒的草莓印
体育课,操场边上的器材室外。
十月的风卷着银杏叶,空气里混着尘土和男生跑完步的汗味。
星野悠蹲在单杠下,假装系鞋带,其实是喘不过气。
她体育永远垫底,刚才八百米跑得肺像要炸开,膝盖软得像棉花。
同桌递给她一瓶宝矿力,笑眯眯地说:“悠,你这腿细得像筷子,难怪跑不动。”
星野悠勉强笑笑,接过水瓶咕咚咕咚灌了两口。
水凉得牙疼,可总比心口那股莫名的闷热好。
突然,口袋里的棱镜震得发烫。
不是普通的“叮——”,而是急促的“滴滴滴”,像心电图要平线的警报。
她低头瞄一眼,屏幕上跳出:
【紧急任务:器材室后巷欲望值98高危个体·愤怒型】
“什么……”
星野悠的心一沉。
愤怒型?以往都是那些满脑子黄色废料的猥琐男,这次怎么……
她没时间多想,体育老师吹哨集合,她趁乱溜到器材室后,绕过堆满垫子和跳马的铁架子,钻进那条窄窄的巷子。
巷子是教学楼和操场间的死角,风吹不到,晒不到,地上铺满银杏叶和烟头,空气潮湿得像霉变的书页。
巷子尽头,两个大人影正纠缠着。
她的语文老师,山崎老师,三十出头,戴一副金丝眼镜,讲《万叶集》的时候声音温吞得像春风。
他正抓着隔壁班英语老师的胳膊,英语老师叫佐藤老师,和山崎老师差不多年纪,烫着大波浪,妆容精致得像杂志封面。
山崎老师的声音压得低,却带着裂缝般的颤:“……为什么?你怎么能出轨另一个男人?既然这样,把我送你的礼物还回来!”
佐藤老师甩开他的手,妆容下的脸扭曲成不屑:“礼物?就你那点破玩意儿值几个钱?山崎,就是因为你这么斤斤计较、这么抠门,我才受不了的!”
她拢了拢风衣领口,声音尖利得像刮玻璃:“我马上要和社长订婚了,到时候我就辞职,你也不用再看到我这张脸了。”
山崎老师的后背僵住,眼镜后的眼睛红了,像被风吹裂的湖面。
他声音低下去,带着心碎的哑:“我不理解……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们大学时说好,一起考教资,一起来这学校教书。无论贫穷富贵,都要一直在一起……”
他的手又伸过去,这次不是抓,而是轻轻碰她的袖子,像怕碰碎什么。
佐藤老师冷笑,退后半步,风衣下摆扫起一片银杏叶:“反正你别管了,事已至此。如果你真想要礼物,我折成钱还给你就是。”
“不是礼物!”
山崎老师的声音突然拔高,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他呼吸急促,眼镜滑到鼻梁:“那么多年恋爱长跑的回忆,你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吗?那些周末加班后一起吃的屋台拉面,那些我给你买的第一本诗集,那些……”
他的呼吸乱了,胸口起伏得像风箱,脸上的皱纹刀刻一样深。
棱镜在星野悠掌心烫得发红,数字飙到98,猩红得像血。
但这次不同以往的色欲爆表——那股欲望裹着愤怒,像火药桶里的火星,随时炸开。
山崎老师往前一步,佐藤老师后退,背抵上斑驳的墙。
墙皮剥落,露出一块块灰白的砖,风吹过,带起一点水泥粉末。
他双手撑在她两侧,膝盖顶进她双腿间,声音低哑得像从胸腔挤出:“你不能就这样走……我不会让你走……”
他的脸逼近,嘴唇颤抖着要贴上去,眼睛里不是色眯眯的贪婪,而是碎裂的绝望,像要用吻把所有回忆焊回去。
“住——手!!!”
一声软绵绵却炸裂的喊,从巷口传来。
星野悠冲出来时,重心不稳,差点栽倒。
她早已变身成semenlight,紫罗兰长发垂在腰际,胸前两团雪白把水手服撑得扣子都要崩开,乳沟深得能吞光影;腰细得一握,臀圆得把短裙顶起,裙摆在风中颤巍巍晃。
山崎老师和佐藤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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