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挣扎,声音因情欲和隐忍而嘶哑。
“做完就告诉您。”童磨的笑
容残忍而愉悦。腰身猛地一沉,毫无预兆地狠狠贯穿到底!
“啊——!!!”剧烈的、被撕裂般的痛楚让无惨眼前一黑,尖锐的惨叫冲破喉咙。身体像被一把烧红的利刃劈开,直达最深处。他修长的指甲瞬间变长,抓破了身下的软毡。
童磨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俯下身,舔去无惨眼角因剧痛而渗出的生理性泪水。“好紧好热??果然,无惨大人的里面,是最极品的享受”他开始抽动,由慢到快,每一次都又重又深,狠狠地撞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最初的剧痛逐渐被一阵阵酸麻肿胀的奇异快感取代。无惨试图并拢双腿,却被童磨强有力地分开,架在他的腰侧。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顶弄都像是要捣碎他的内脏。华美的衣物凌乱地堆在腰际,衬得他被迫敞开的身体愈发淫靡。
“嗯??哈啊??”细碎的呻吟终于无法抑制地从无惨唇边逸出。他憎恨这具身体不受控制的反应,憎恨身后那持续不断、凶猛有力的撞击带来的灭顶快感。
童磨一边猛烈操干,一边用甜腻的嗓音说着不堪入耳的骚话:“对,就是这样叫出来,无惨大人您里面在拼命吸我呢这么喜欢我的东西吗?”
他将无惨的一条腿抬得更高,几乎对折,使得结合处暴露无遗,每一次进出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都清晰可闻。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变得更加刁钻,龟头次次刮过那一点。无惨的意识开始模糊,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如同海啸冲击着他冰冷的理智。前端性器早已抬头,渗出清液,随着撞击摇晃。他徒劳地摇着头,散落的黑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
“不??够了??”他喘息着,试图命令,声音却软糯无力,更像是一种邀请。
“怎么会够呢?”童磨喘息粗重,动作愈发狂野,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卵蛋也塞进去,“无惨大人的小穴贪吃得狠呢,吸得这么用力想要更多吗?想要我给您更多吗?”
他猛地将无惨翻过来,变成跪趴的姿势,从后方再次深深进入。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无惨甚至能感觉到小腹被顶起一个细微的弧度。童磨抓着他柔韧的腰肢,如同驾驭一匹烈马,疯狂地冲刺。
“说啊无惨大人想要吗?想要青色彼岸花吗?想要我的精液吗?”童磨俯身,啃咬着无惨的后颈在剧烈的、几乎要将他灵魂撞碎的快感冲击下,在“青色彼岸花”这个终极诱惑的催化下,无惨的理智彻底崩断。他失神地呻吟着,语无伦次:“要??给我??彼岸花??给我”
“如您所愿。”童磨低吼着,抽送的频率达到顶峰。他猛地抽出性器,白浊的精液大部分喷射在无惨苍白的脊背和臀瓣上,画下淫乱的图案。但还没等无惨从那极致的高潮余韵中回神,童磨又猛地将那沾满精液的性器再次狠狠捅入最深处!
“啊啊啊——!!!”无惨的身体剧烈痉挛,被这突如其来的二次
侵犯刺激得脚尖绷直,前端再次喷出稀薄的液体,几乎失禁。童磨借着精液的润滑,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凶猛的征伐。
童磨将无惨拉起,背靠在自己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身上。这个被迫乘骑的姿势让无惨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凶器在自己体内的形状和深度。童磨抓着他的胯骨,引导着他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让性器吃得更深。
“自己动,无惨大人为了您的‘报酬’”童磨在他耳边呵气,舔舐着他的耳廓。
无惨眼神涣散,身体被快感彻底支配,竟真的开始笨拙地、生涩地上下挪动腰肢,寻求着更强烈的刺激。内壁穴肉饥渴地吮吸包裹着入侵者,发出咕啾的水声。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白沫从结合处不断被挤出,顺着他的大腿根流下。
“对就是这样,淫荡的无惨大人真是太棒了!”童磨享受着无惨的主动,双手粗暴地揉捏着无惨胸前的乳粒,腰腹却一次比一次更狠地向上顶弄。
无惨被顶得前后摇晃,呻吟声支离破碎,彻底沉沦在肉欲的深渊。他不知羞耻地扭动腰肢,追逐着快感,甚至无意识地向后迎合着撞击。
童磨变换着各种姿势,或温柔或粗暴,将鬼王的身体当作最极品的玩具,尽情享用。从背后到正面,从桌上到地上,无惨被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承受着一波强过一波的冲击。体内被灌入一次又一次的精液,又被新的抽插操弄成白沫,混合着不断涌出的爱液,狼藉一片。
直到窗外天际隐隐泛白,童磨才终于餍足。他将已经彻底失神、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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