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打他心底生出……
他暗想,这么小的一个口之前是怎么容纳下祝森越又凉又大的鸡巴的?
难怪每次做之前对方都会给他扩张好长一段时间,几根手指接连抽插将他指奸得腰酸腿软才进入正戏,轮换成粗长的硬屌再次插入他的屁眼里不停肏弄。
难言的苦涩不断将他裹挟包围,他好想哭,就是这么一瞬,哭的不同往前。
以前他和祝森越做爱做着做着也会哭,那时祝森越会抱着他哄,以为是把他弄疼了,所以动作会放轻放慢,然后低声告诉他下次再把技术精进一些。
可惜他没告诉祝森越,他每一次哭不是因为被弄疼了。
是被肏爽了。
他不得不承认祝森越的床技好得要死,总会把他肏得很舒服,他呻吟也是,哭泣也是。
但此刻是真的实打实想痛哭,他并不想这样做,一手撸着前面还未消下去的茎身,一手摸到屁股塞入两根手指插穴。
“哈……祝森越……”他缓慢抽动起来,手指在肠壁内搅弄抠挖,却始终触碰不到自己的敏感点,每一次的入侵都是浅尝辄止,如同隔靴搔痒般痛苦。
“呃啊……祝森越……”他动情的哼吟接连不停,前后的动作越来越快,脑子混乱成一团,只能用干哑呻吟的嗓音喊着心里想的人:“祝森越……哥哥……”
墙上的钟表滴滴答答地走,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在一阵潮热中射了出来,前面沾了满手的粘稠,后面的两根手指也在抽插中裹上些许肠液。
“哥哥……”森维腰腹酸软,敞开跪了许久的双腿微微战栗,大腿内侧也止不住地痉挛,得到一次发泄之后翻身平平躺在床上,如同快缺氧而死的鱼般急促喘息。
他眼神空空望着天花板,目光呆滞,盯了好一会儿又抬臂遮盖住双眼,所有积攒的情绪一股脑地尽数迸发,终于忍不住无声啜泣起来,哭得他胸腔颤,肩膀耸。
“哥哥……”
这一声声哥哥像是给自己的安抚,伴随他完成这场难耐、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折磨的自渎,最后仅剩下一缕怅然若失的情丝,让他倍感空虚寂寞。
他在暗夜中喘息未定,不过片刻便徐徐从床上爬起来,重新找了件干净的衣物,拖着虚软的身子二次走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