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维吃痛闷哼一声,起来发现膝盖处的裤子被擦破,膝盖也破了皮。
柯遂更是痛得直不起腰,又不敢放大声音哭嚎,只得低声询问:“小维,我们要是被抓到了会不会记过啊?”
“都这时候了还在乎记不记过?”森维俯身擦了擦膝盖上的尘土,往前走去,说:“先把魂找回来再说。”
“哦……”柯遂觉得有理,赶忙跟上。
两人来到教学楼下的塘边,夜色渐暗,此时无风,水面没有一丝波澜。
像极了一池死水。
柯遂胆儿着实小,拉着森维的胳膊贴在身后走,前面的人走一步,他要小碎步走两下,还时不时踩到其鞋后跟。
森维走在前面打灯,点燃招魂灯绕水池子转了两圈,发现毫无动静。
他绕烦了顿下脚步,问:“你魂压根不在这儿吧?”
“我、我也不知道啊……要不我叫它两声?”柯遂嗫喏回答。
森维没动,垂眸思忖,忽然灵光一闪,“你在这之后还有没有为他哭过?”
“在这之后……”说实话,柯遂魂丢了连带着记忆力也不行了,竭力想半天才想起,“好像有。”
“在哪儿哭的?”
“程利出殡的时候……”
森维皱眉,诘问:“你还真去给他哭丧了?”
“偷偷去的,况且我也没哭丧……”柯遂声音都低了些。
如果魂不是在这儿丢的,那多半就是丢在了段程利坟墓的那一片。
想到此,森维侧转,反拽住身后人的胳膊,“走。”
“等等……去、去哪啊?”柯遂一时无措。
森维冷着脸,直截了当说:“姓段的墓地,你知道怎么走,你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