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弟弟,自然也是我的弟弟。”
“那真是太好了,”庄茗揩了把眼角的泪,语重心长:“森维这孩子涉世不深,做事也随意从心,有很多地方还需要向你学习请教呐。”
丁挚温声应:“如果他愿意向我请教的话,我很乐意。”
俩人在饭桌上唱双簧似的,森维挑着碗里的饭,半天没吃几口。
然后手一顿,转头和我对上眼。
他坏点子一生,拉过我坐的椅子,直接坐我身上,和丁挚拉开了一个座的距离,问:“不是只有四个人么,多留一个位置干嘛?”
“多留一个又不碍事。”庄茗说着起身,朝另一间房走去。
我看气鼓鼓的人,自然猜到他在膈应什么。
的确不碍事,只是觉得碍眼。
奶奶抚摸他的头,柔声说:“行了行了,寿星今天生日,咱不气。”
森维紧绷的身子软了一半,噤声不说话。
不久庄茗端了个蛋糕出来,轻手轻脚放在桌上,点燃生日蜡烛,说:“生日快乐,森维,往后平安顺遂。”
森维眨了眨眼,盯着蛋糕看了半天,看着看着,摇曳的烛火渐渐变色。
黄色,渐蓝……最后一根根蜡烛顶端烧成绿色的火苗。
他连许愿吹蜡烛的流程都省了,直接拿起餐叉挖了小块奶油塞进嘴里,霎时身子一僵,捂嘴“呕”了一下。
这一出吓得庄茗和奶奶忙给他拍背喂水,森维缓过来后,眼里挤出些生理泪水,徐徐起身,说:“我不想吃了,先回房间了。”
没想丁挚先接了他的话,面色温和,关切说:“既然森维身体不舒服,那就早点去休息吧,硬是强撑着也不好。”
“行,应该是病又犯了,森维,要是休息一会儿还没缓过来的话就把药吃掉,听到没?”庄茗嘱咐。
森维潦草应一声,离开了这间屋。
不过他没去房间,而是去了后院,拉过板凳坐着逗狗玩。
我去房里给他拿了瓶蜜桃水,他拧开喝几口,方才作呕的神情一扫而空,接着拿起放在狗盆高处的肉肠,剥开一点一点喂狗。
我见状,无趣地问他:“妈在家里张罗着一家子人吃饭,你生日,你不去,反倒在这儿喂狗?”
他脱口道:“你要是想吃的话我也可以喂你。”
我自然知道他是无心随口说的。
甚至没看我,丢着手里的东西,丢一块,狗就蹦跳起来接一块。
后面喂完,又跑去房里拿了个弹弓,随手捡起地上的石子儿对准树林,“唰啦”一声,石子迅速弹飞,好些叶子被打得簌簌落下。
夜越来越暗,屋外也冷,听着交谈声由里屋往外渐渐清晰,一眼望去,原来是庄茗在送客。
庄茗送丁挚送到小院外,丁挚手中拿着几瓶庄茗自制的蜜果罐头,笑呵呵回应主人的送别。
过了许久才分开,庄茗往回走,丁挚沿着小道远去。
我仅看了一会儿。
不料“嗖”的一声,一块石子似箭般朝离去人的方向飞出,最后击打在旁侧的一棵树上,啪嗒作响。
远行的人顿下脚步,估摸着是听见了动静,扭头往回看看,发觉没什么异样,后又若无其事地走了。
我还在琢磨着捣鬼的人究竟想干嘛,是真想打人,还是故意打歪了,吓唬人。
谁知先被他唤回神。
森维啧了声,不耐烦地转身回房间,福安绕他腿转,抖抖身子,将脖间挂着的铃铛摇得叮铃哐啷响。
夜彻底暗下,我回去时往房间里扫了眼,没发现人。
可当刚跨过门槛的刹那间,门砰地一声关上。
森维冷脸站在门后,见我进来了,沉沉问:“我都这样了,你还跟着我?”
我揣着明白装糊涂:“哪样了?”
“没看到我把你挚友不当人地整吗?”他说。
“我不在乎,”这是真心话,我说:“森维,爱怎么整是你的事,和我没关系。”
他闻言,垂下眼,浓密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自顾自咕哝着:“我以后见了他,我还是会整他的……”
所以到底在纠结什么。
我靠他更近一些,将人挤到门板上,明知故问:“森维,谁又惹你不高兴了?”
“我不高兴不是很正常吗?”他微微抬头看我,很硬气地说:“我本来就脾气不好,我坏,我也……”
没待他说完,我贴近他,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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